“有吗…我真的变很多？”

关苡洁呆愣着，接不了话。

“哦？所以你们终于了，”李书伶暧昧地笑了来“哼哼，难怪你一脸风得意…”

“我再Call你啰。”李书伶也扬手挥了挥，却在转前想起了什么。“对了，还有－－”

“我内疚。”她。

话题毫无预警地到这里来，关苡洁错愕，像是被石化了似地。

“那有什么好内疚的，我自己本来也这么想啊…”“可是任宇辰不一样。”李书伶打断了她的话“他认识你才短短一、两个月，就看了‘你不只是这样’，还鼓励你、支持你…坦白说，我有不服气。”

“我…”关苡洁搔了搔，不好意思地说：“都不是，而且我本完全忘了那两内|衣。”

“对呀，他说咖啡厅门不好停车，所以他停在旁边的巷附近。”她边收拾着东西，并且披上了外。

“啊、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一，”看着她的表情，李书伶知她又往不好的方向想“我是说，你变得更勇敢、更积极了。”

“你一定要找我当伴娘。”

只见她“嗯”、“好啊”、“我上过去”了几句，接着收线，将手机又收回了提包里。

听了，李书伶现了莫过的沉默，而后笑：“这两年你真的变了好多。”关苡洁微怔，听不来她话里所夹带的情绪是什么。

“是那两内|衣的功劳？还是你真的把他推倒了？”

“来接你了？”关苡洁问。

“那有什么问题？”

“李书伶，你！”这女人简直像颗不定时炸弹，每次都炸得她措手不及。

“我认识你那么久，却从来没发现你也有跟你姊一样的天分。”她苦笑了一笑，耸耸肩“我以前总以为，反正你天生内向，毕业之后大概也会从事什么行政、文书之类的工作吧。”

渐渐的，她不只是把自己藏了起来，也忘了怎么替自己表达意见，忘了该怎么替自己争取什么、忘了该怎么好好地看着自己。

“唉唷，很张嘛…”

“啊，应该是我男朋友。”她匆忙从提包里翻手机、接听。

“忘了？你居然忘了？”李书伶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到底嘛浪费时间陪你去挑内衣啊？”

“我们从中就认识到现在，”李书伶继续说：“你从以前胆就很小，没事喜胡思想，讲话也都小声得像蚊在飞一样。如果是以前吶…打死我也不敢相信你会变广播人，更不要说是什么记者、主播了。”

关苡洁愣了一秒，然后笑着给了一个保证。

她想起了过去的往事。

“那好吧，你快去。”关苡洁扬起角，摆了摆手示意别。

关苡洁静了几秒，也笑了一笑。“那我怎么办？我自己瞎了二十几年，不就该撞墙了？”

“你这女人。”关苡洁笑了声。

突然，手机铃响传了来，是李书伶的电话。

是第一天上班。”

“欸？怎、怎么了？嘛叹气？”关苡洁回神。

“不过呢…”李书伶一改姿态，故作神抖擞“他是开酒吧的，自然阅人无数，看人的光当然也会比我准，所以我也就不必那么内疚啦！”

“嗯？”

直到任宇辰现。

“…啊？”关苡洁胡涂了“内疚？内疚什么？”

“唉。”李书伶突然叹了气。

“你这没用的东西。”

“所以你被破了吗？”

的确，她一向不喜引人注目，甚至会试着让自己隐形。姊姊的光环让她早已习惯把自己藏在影当中，她讨厌听见有人对她说“关苡熏是你姊姊？亲姊姊？怎么会差这么多”之类的言语。

被一个多年的挚友当面说了这话，她心一，怀疑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错了什么。

话说至此，李书伶自己笑了来，好像是在笑自己怎么这么幼稚“所以我说我内疚。他看来了，可是我竟然鬼遮，还被遮了这么多年，我凭什么当你最麻吉的朋友啊？”

“啰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