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天龙心里这个尴尬啊，就差没找条地钻去了。怪不得周黑碳的独立营在去年蒙受了那么大损失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挡得住装备早已经更换一新的王府卫队。原来双方早就有了勾结！而自己这个被蒙在鼓里的蠢货刚才却还在白音面前不遗余力地替李老九，这不是把脸凑上去给人家打还是什么？！

“这，这…”李老九最终还是没能跑掉，一边抬起袖抹汗，一边讪笑向云龙等人解释“我们，我们周营长最近有忙，估计，估计还没来得及告诉游击队这边！”

好在张松龄反应快，看到自己的朋友境窘迫，立即改变的主意“哈哈！原来小王爷早就跟周营长有暗中来往啊，你怎么不早说呢！早说我就早把货拿来给你看了！既然如此，我这里得什么买卖，也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小郑，把咱们的货每样搬一袋来，让小王爷帮着掌掌！”

更令人惊叹得无法合拢嘴的是，每一袋晶，在光下都反不同光泽。或者鹅黄，或者淡粉，或者天蓝，剔透中透着祥和，祥和中透着宁静与华贵。令人本不忍心将其放中品尝，更甭提当作调料丢锅中焚琴煮鹤了。

咸！纯正的咸，丝毫没有海盐和苦涩和湖盐的土腥气，回味中还约略有一隐约的清香。即便比起在蒙古草原上已经好些年没现过的青盐，也不逊一丝一毫。怪不得先前那个里来的老客跟张胖说有多少，他就吃下多少。这年兵荒，上档次的青盐在市场上早就绝了迹。而张小胖提供的这东西，完全可以标成青盐里的极品赛珍珠来卖，在旧王公贵族聚集的天津卫，本不愁找不到买家。（注2）带着满脸的难以置信，小王爷白音又用漉漉的手指沾了一些盐粒，放嘴里慢慢。还是纯正的咸，回味中略带清香。就像刚刚吃完了一颗话梅糖，从尖到咙都清万分。这可真是能带来财源的好东西，关键是，这东西原料成本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凭着自己对游击队的了解，小王爷白音相信，此的初始原料，就是坝上盐湖中那些脏兮兮，黑乎乎，廉价到可以用来铺路的盐沙。只要豁去力，秋天时是在湖面上想挖多少就挖多少。

“这事儿你可说得不算！”小王爷白音故意往他边凑了几步，继续笑呵呵地补充“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说得不算！怎么，九当家，咱们之间的关系，你们周营长还没告诉王队长他们么？”

“是！”一直蹲在帐篷里摆货样的郑小宝大声答应着，拎几个大小不同的布袋。带着几分炫耀的表情，逐个解开袋的绳索，摆放在白音和李老九两个面前。

，也不你的生意！”

“嗯！让我先瞧瞧！”听到了赵天龙的炫耀，白音的目光终于从“赛珍珠”上挪开，缓缓落在其他几个已经打开的袋里。的全是晶莹剔透的立方，每一颗都是黄豆大小，在光的照耀下，宛若晶般璀璨夺目。

白音劈手抢过汤匙，狠狠从袋里舀一大勺来，对着晚的光仔细端详。仿佛在鉴赏一稀世珍宝。过了好久，才又用手指在汤匙中沾了一儿，小心翼翼地放了嘴里。

“到底怎么回事？李老九，你给我说清楚些！”这回，到赵天龙尴尬了。瞪圆了睛看着满脸惭愧的李老九，恨不得一掌将对方当场拍死。

“怎么样，开界了吧？！”赵天龙终于找回了几分面，看了满脸惊诧的白音一，笑着耸肩“你再看看其他几个袋里边的东西，能说个午卯酉的话，我就一样送你一袋！”

注1：二尾，即人。也指没有的男人注2：青盐，旧青海一带产的岩盐，因为质地优良，纯正，一直被视为盐中的档货。该盐有许多微量元素和矿质，味好于未经提纯理的海盐，并有保健作用。

“小王爷见多识广，不妨取一儿放嘴里尝尝！”张松龄笑呵呵地递过一个木的汤匙，低声示意。

“这个，这个…”天还没有起来，李老九脸上的汗却已经可以洗净一整衣服“嗨，实话跟您说了吧！去年我能顺利带领弟兄们从黑石寨里突围来，全靠了小王爷故意放！近年我们营跟小王爷手，双方也都没使全力。只是装模样地打了几场，全当给小鬼演戏看了！”

“这是什么？”白音的目光立刻被在了最大一个袋上，直勾勾地盯着里边像雪一样白，比沙还细的颗粒，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