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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被判处死刑的充足证据。既然如此,那么还挽救这些法西斯罪恶的生命干什么呢?一旦这些满脑子军国主义的炮灰活着撤回到日本,必然会将战争之火引到日本本土,那么大和民族要承担的后果就是会被彻底毁灭。只有尽快结束在日本境外这些支持战争的炮灰生命,不使他们能够活着撤回到日本,才能使战火不至于延烧到日本的国土。日本只要还有妇女和孩子在,国家就还有希望在。河源孝男对自己觉悟成为一个反法西斯的战士感到庆幸。如果今天他还是皇军,并且也在这些将被消灭的炮灰之中,他也不会选择向中**人投降。在战斗中死去是日本军人的唯一选择,哪怕是毫无意义的死去。通过对今天事件产生的结果,河源认为在以后的战斗中再也没有必要为法西斯的炮灰求情。皇军必须要在日本本土之外就被彻底打败,这不但可以满足被皇军侵略过的国家泄了愤恨,也是让日本人民世世代代记住充当军国主义炮灰的悲惨下场!唯有与世界各国和平共处,才会给日本人民带来幸福。
最近大竹这日子过得别提有多么的闹心,先是还在青岛的妻子来信说:他们那个崇尚以武力解决任何问题的儿子在兵营之外与中国的野孩子打架,不知乍地右耳遭到重击失去听觉。别说是当不了帝国的神风飞行员,就是连帝国的普通士兵也当不成。再就是大竹抽屉里的笔记本封面,不知道怎么会有一行“魏二槐到此一游”?大竹不明白,能在上了锁的抽屉里留下“魏二槐到此一游”?为什么不放上一棵炸弹要了他的性命?戒备森严的日军司令部,查来查去并没有漏洞,那么魏二槐究竟是如何来无影?去无踪?谁能想得到这是一个飞贼打开了大竹的抽屉,因为抽屉里没有值得盗取的财物。当下只有捻军旧寨的威名最为显赫,而且捻军旧寨也经常劫掠汉奸与不法的日本商人。所以江湖上的盗贼在日本人这里犯案,都爱打着捻军旧寨的名头。“魏二槐到此一游”,便是那个飞贼在大竹办公室里行窃无获开下的玩笑。
当大竹联系不上前去捻军旧寨劳军的中佐筱田,以及那支所谓歼灭了**的皇军部队,顿时便有一种莫名的不祥预感。可是他不敢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之下冒然派兵。逃到日军驻地的慰安妇报告她们在往慰安地点途中遇到中**人。邻近捻军旧寨的据点报告,中佐筱田被中**人击毙的那段时间,还可以听见日军制式武器的枪声。听取慰安妇与邻近捻军旧寨据点的报告,大竹与日军驻泉城的司令部长官却一致认为,既然筱田中佐已经在饮鸦泉被中**人击毙,那么围困捻军旧寨的这一支皇军肯定是在筱田中佐之前全体阵亡,没有必要再往危机四伏的捻军旧寨派出援兵。
假瞎子喝了口刚才沏的俨茶,抬头看见游老太爷也来赶集,冲着他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几声,随即闭上了眼睛。一生与财主士绅做对头的铁口李,就在这么几声哈哈的大笑之后无疾而终。
游老太爷对这个曾经是冤家对头的假瞎子恨之入骨,因为此前假瞎子为游家指点了至关重要的迷津,因而勾销了历年积存的旧怨。游老太爷亲自安排假瞎子在莲台庵上的枣树林下葬,还特地在假瞎子坟前竖立一块刻着“半仙”尊称的石碑。不知道是假瞎子的猝死引起游老太爷的兔死狐悲,还是游老太爷的确是病入膏肓,当真要应验假瞎子预言的先死与后死之说。游老太爷安葬了假瞎子之后,躺在床榻上的时间多,能拄着拐杖散步的时候很少。假瞎子七七四十九天的祭日,游老太爷特地乘马车上莲台庵为假瞎子烧纸钱祭奠。要离开时觉得口有点儿渴,上厨房找水喝的时候,见到他弃在地窖里的药酒居然安放在水缸旁边?而且还是被打开了泥封。游老太爷见坛子里的酒并没有缺失多少,不是舍不得,游老太爷可是永远不敢再饮此坛的药酒。只是担心老钱头倘若将此酒误当作滋补药酒喝下去,没准儿会要了他的老命。
老钱头恪守下人的规矩,对这坛药酒一口也没敢喝过。问东家:这坛不知道是少爷,还是少奶奶开了封的药酒是送回老爷的大院去呢?还是再使泥封好口存在地窖里头。
游老太爷听了老钱头的的话才恍然大悟,真乃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自己的身体就是被这所谓能采阴补阳的药酒淘空,可是这药酒也可能是促成儿子与儿媳妇的媒介,而且还能够使儿媳妇生下双胞胎孙子。饮此药酒的王老医生寿将近百,身体依然健硕。这药酒究竟是养生呢?还是淘人精髓的毒药?想起王老医生在给他药酒的时候有言在先: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饮他的药酒需要缘分相谐,并不是对什么人都具有滋补的疗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