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力的军官,以及地方政府之中积极**的官员别有用心?似乎“内保”的怀疑也不是全无道理。既然保密局已经将监听设备送进监狱,王耀武既不愿意身边能征惯战的军官一个一个被当作**分子枪毙,也不想在没有确凿证据之下冤枉一个可上达天听的将军。派遣身边的两个侍卫,陪同“内保”的干部一起监听“军保”
王耀武的两个侍卫,与“内保”几个专司侦听的特工干部都对美国造的新式设备音质清晰度表示满意。可是监听了几日,除了欣佩“军保”在审讯囚犯方面的工作效率,之外并未发现被人视为丘八的宪兵对待囚犯有过度用刑的野蛮行为。
驻守在最外围的新编师因为负责军需供给的李朝清上校被捕,巫化子手头又的确没有多余的粮食可供划拨。然而下发再多的纸币,没有神通广大的李朝清上校什么也买不到。饥肠辘辘的士兵由刚开始的个别逃跑,很快就因为“连坐法”转变为成班成排的向解放军投诚。陶明谦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反了半生,先是反出个女婿伍子豪是**。伍子豪在磨盘山遇害,女儿离家出走后便杳无音信。当失踪的女儿突然出现在陶明谦的营帐,以一个**员的身份,动之以父女亲情,晓之以救万民于水火之大道理。本以为是不可能策反的父亲,竟然没有等女儿把大道理讲完,就问起义的日期定在哪天?
在此之前国民党军队已经有数位高级将领投诚**,陶明谦是少数几个认真研究过**政策的将军,知道**政策中阐述的既往不咎是怎么回事。手下能够客观分析局势的军官占到大多数,他们都明白杂牌军是最先送死的炮灰,对国民党政府的前途表示悲观。尤其是以捻军旧寨郁冕升为首的那部分军官,在陶明谦的面前明确表态,对巫化子无端克扣军粮极度的不满。捻军旧寨的这部分军官骁勇善战,直接执掌着新编师的大部分兵权。也只有捻军旧寨的这部分军官掌控的部下没有士兵离开部队,更没有出现逃兵投奔到**的阵营。时下谣言四起,外界早就有陶明谦要率部下脱离新编师投靠**的传闻。腐朽的党国已经堕落到无可救药,特勤宪兵手执抓捕**分子的尚方宝剑,在军队之中肆意枉捕滥杀。女婿是**,女儿也是**,陶明谦心里明白,继续留在国民党卖命,日后的下场必定是死无葬身之地。再则说与其等到士兵全部逃光接受国民党的军事法庭审判,不如干脆趁着尚有人枪的最后关头向**投诚。在军官会议上,陶明谦为他之前与**势不两立的说词自我圆场:陶某人于阵前起义不单是为了保全个人的性命,主要是为手下两千多弟兄寻找一条生路。
陶明谦起义事发突然,王耀武至此时才恍然想到军保的魏二槐早在一个多月之前就向他汇报过巫化子,陶明谦等几位重要将领有通共嫌疑。内保监听特勤宪兵的监狱多日,王耀武问过派去佐证内保的侍卫可有什么疑点发现?得到的回答却是宪兵在审讯囚犯方面的工作效率极高,之外并没有侦听到任何有疑点的信息。
王耀武要确认魏二槐对党国是否忠诚可靠,这关系到是否可以相信魏二槐汇报巫化子等几个手握重兵的将领有通共嫌疑。为此王耀武命令两个派去参与“内保”侦听的侍卫,如果有魏二槐本人亲自审案,他要去监听室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