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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订金,作为对时间延误损失的赔偿,这也是我唐氏公司的信条,我们收费虽高,却也有相当条件的。”
听他提出这个条件后,汉斯倒是十分安心了,他打了一通电话,十五分钟内,就有人送来了一张五万元的即期支票。
唐烈吩咐丹妮尔打了收条,送走了汉斯。
丹妮尔回来,立刻就问道:“唐烈,你真有把握吗?”
唐烈道:“把握不大,但可以一试。”
“那你何必要列下那个条件呢?唐氏公司并没有那种先例,我们也不必这么说,否则白白赔上五万元,那不是太冤枉了吗?”
唐烈笑道:“德国人很刻板的,不作如此保证,他们不会痛痛快快地拿出这笔钱的,好容易逮到个机会,当然要狠狠地敲他一笔了。”
“可是我们也可能损失五万元?”
“不错!我做事情喜欢带点赌博性,这样才能剌激我的兴趣,稳嫌不赔的生意,我已经没兴趣了。”
事实上唐烈已很有钱,没有人统计过他的财产,但他一个电话,可以随时调用一两百万,五万元真不算回事。
丹妮尔道:“好!生意接下来了,应如何着手?”
“首先自然是找那两个下手的人。”
“找得到吗?”
“当然找得到,我可以摇个电话,在一个钟头内,把人送到此地来。”
丹妮尔和安妮都不信地望着他,但唐烈十分有把握,等了一下,丹妮尔叫道:“唐烈,别是你自己下的手。”
“我绝没有,但是我相信也不会是别的人,一定是我们自己手下的那一帮人。”
“何以见得呢?你连那两个人的形貌都没有问。”
“不必问,在外滩码头上,别的人不敢插手进来,否则我们的弟兄早就出手拦下来了。
捞过界在江湖上是犯大忌的,只有我们自己的人下手,码头上才不闻不问。别人来打听消息也没有线索,因为我们的一帮很团结,别人问不出消息的,但我问他们,他们就不敢不说了。”
“这么重大的事,何以不报告你呢?”
“到了我手中才是大事,那些小角色们是受雇于人,接下来的生意,代价也不会太高,我想不会超过五千元,自然不算是件大事,用不着向我报告的。”
“可是对方已悬赏一万元了。”
“一万元在那一个圈子里并不是吓死人的数目,不至于有人敢违背道义,出卖伙伴的,如果汉斯他们早就肯悬赏十万元,那样就会有人来向我报告,由我斟酌决定了。”
丹妮尔笑道:“这十万元赚得太容易了。”
“不。不好赚,我只能知道下手的人是谁,但东西一定交出去了,说不定已经送走了,我还得想法子去弄回来。所以我才要一个星期的期限,现在我得打个电话给徐荣发,叫他赶紧把人找到送过来。”
他拨了个电话,徐荣发果然是知道这件事的,也证实是手下的两个小兄弟接受委托下的手。
因为对象是个外国人,所以他们认为没关系,接下来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