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好角，哈瑞云问得，铁飞龙回答得圆，不哈瑞云如何挑剔，他都能有一篇大理来搪。

铁飞龙仍是笑嘻嘻地：“不错！话是这么说，不过，黑龙会并没有直接跟咱们约定，面订约的是南满会社！”

“格格！我是王庄的总，客人来往应酬是难免的，我是接待过他几回，但是我只以为他是金四郎，是奉天来的货客，那是咱们王庄的大主顾…”

“是的，到王庄来的人都是乐而忘返，咱们不能砸招牌，让人家不而去，所以越是不钱的主顾，我越是尽心款待，以免落下个不好的名声…”

“格格！手阔绰，腰缠丰厚是我得来的调查消息，从来也没过错，因此我才对他客气一，无非是放长线钓大鱼的意思，这是生意的手法！”

“不错！所以清要秦风来帮忙，先通知了我，其他的人不声不响地悄悄前来，谁知他们怀着什么鬼胎，秦风帮咱们置了，一都没错，这也是向黑龙会提警告！”

“胡说！那是为咱们好，我们跟黑龙会有过约定，他们要派人来，必须先知会咱们，不得悄悄地遣人探伺…”

铁飞龙哈哈腰，笑：“格格！这边儿才有儿动静，人家立刻就知了，可见他们的消息的确灵通，我不照实说行吗？何况那位秦少爷也说过，有事儿他一肩担负，我想咱们王庄惹不起黑龙会，他秦爷可不在乎，所以我把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他说要找秦爷报仇，我也不能拦着他，只好由着他去了！”

“喔！咱们王庄来往的客人都要经过摸底的，你对这个金四郎可曾下过功夫，摸摸人家的底细呢！”

哈瑞云冷笑：“你就照实说了？”

哈瑞云不禁有辞穷了，气呼呼地：“铁飞龙！你别忘了秦风是咱们请来的客人，是来帮咱们的忙的！”

铁飞龙一笑：“格格！黑龙会内分好几派，清是一派，金兵卫代表的又是一派，秦风是帮清的，所以他敢对别的人下杀手，因为他有清撑腰，但咱们可犯不着，谁知将来是谁得势呢？…

“我知！不过他要是真的帮忙，就不该为咱们惹麻烦，杀死黑龙会派来的人！”

“可是他在王庄却没一个儿，据芳说每次的费都是你填上的，连姑娘们的外赏也都是你掏的腰包！这手阔绰之说，又是个怎么解释呢？”

“你倒是推得乾净，可是芳告诉我说，那个金四郎可不是第一次来，你跟他接好几次了！”

“当然有过，可是黑龙会事何等小心，派个人来，一定把掩护份都安排好了，我得到的消息一没错，他是个大货客，生意得很大，手也很阔绰！”

“就算他肯，一个人费的也有限，值得你大总如此小心结吗？”

哈王爷：“云儿！飞龙说得也是，咱们跟日本人只有利的来往，谈不上义两个字儿，因此他们互斗，咱们犯不着也牵去，不过，飞龙！这事儿你也不该就自己作主了，多少得来说一声！”

“王庄是要赚他们的银，要他们来这儿钱的，有些大客已经舍得在王庄大把银了，我们只要维持他们的兴趣就行了，只有那不大肯的主顾，才要特别尽心款待，知他的兴趣何在，再把他的血来！”

铁飞龙哈哈腰；“王爷明鉴，这事儿照理说是该先向您报告一声的，可是小的一想，目前他们两派在明争暗斗，

如果清垮了台，咱们难也跟着垮台不成？格格！南满会社跟咱们是生意上的来往，金兵卫他们要求的也是这些，咱们只要有生意，自然以两不得罪为上，所以金兵卫要杀秦风，跟咱们毫无关系，咱们犯不着为了秦风去得罪另外一批人吧？”

“王庄来往的大客多得很，也没见你那样殷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