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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柔擦,道:“姐姐,你侍我太好了…”
仅是一句话但听近少女耳内,就如同听到了一曲仙乐其鸣,心悦神驰,周身都传来一种无法言喧的甜蜜之感。
她在初次见到曲玉枫时,她那多少年来,紧紧扣合,从未轻启的心扉已经轻轻启开,深深烙印上曲玉枫的身影。
但她心有难言之隐,尽量克制自己,不让情感发泄出来,她本来暗暗决定,离开“半阳谷”后,就与曲玉枫分道扬镖,去办自己未了之事,可是走了一程又一程,她给终鼓不足勇气将离去的心意说出来。
因为她总感到,假若没有自已在他身边的话,他此去定会招致极险,说不定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她并没有感到,自离开卧熊崖后,她关心曲玉枫的程度,远超过关心她自己。所以,才一遍又一遍的叮嘱曲玉枫,一切要看她眼色行事。
她说话的用意不外是不让曲玉枫轻身涉险,由她来担负一切,想不到一番好心却换来曲玉枫满腹不快,白眼相向。一时她的心情真是有苦难言,伤心欲绝,含泪内咽!
此时,她紧紧偎在曲玉枫怀内,满腔幽怨,已随着一声轻笑,及无限柔情温存,已飞至九霄之外,消之无形,竟喜极而泣。
曲玉枫纯真无邪,从未涉及男女之私,他那里会摸透少女此时的心情,见状,心里一惊,还认为自己又于无意中触怒了她,逐轻声嗫嚅道:“姐姐,我.我,…”
少女玉掌轻举,轻轻按住他的双手,螓首偎靠在他的胸前,双目轻盍,如梦呓般的低语道:“不要再说下去了,从现在起,只要你乖的不再和我闹别扭,我也就心满意足啦…”
曲玉枫无法出声,只有拼命的将头连点!
少女虽然盍着双目,对曲玉枫的神情举动,好像尽睹无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左手高举慢放,在他左腿上轻一拍,道:“看你那神情好像是满乖的,一旦发了牛脾气,可真令人不寒而粟,吃惊害怕…”
曲玉枫只感少女按在自己嘴上的-只手掌,不时发出一阵令人欲醉的幽香,心里登对一荡。
他不等把话说完,已分不清语声的辩道:“姐姐,我再不发牛脾气你也不要离开我…”
原来他情急之下,已忘记少女的手掌,尚按在嘴上,出声分辩,因而语声含混不清。
少女被逗的忍俊不已“咯咯!”的笑了出来。
她也是喜极忘形,等笑声出口,她才惊觉,暗道:“这不等于泄露自己两人的形藏吗?”
她于忖思中,急忙挣离曲玉枫的怀抱,双目大启,威凌暴射,向身侧打量过去。
神态之间,透着无比的紧张!
就在这个时候,倏闻,-声如婴儿夜啼,闻而不寒而栗的“呱!呱!”之声,由前面不远处传来。
曲玉枫机伶伶的打了个寒颤,神态之间透着无比的即紧张与惊恐,语声低了低的对少女说道。
“姐姐,你听这是什么声音,这样刺耳。”
少女急忙将手连摇,双唇蠕动无声。
而曲玉枫却听到一声,低如蚊鸣但清晰已极的语声。
“噤声…”
他心里感到异常惊奇,暗想:“奇怪,她明明没有说话怎么自己却听到了她的说话声呢?…”
他那里知道,少女为了慎重,已施展内功中,至高无上的“传音入密”绝技,来提醒他。
少女又瞬目向四周一掠,接着,用手几上一指唇,嘴-动,又施展“传音入密”的绝技,对曲玉枫说道:
“此时,危已迫眉睫,我们只有跃登树岭;借枝叶隐身观究竟,再见机决定行动…”
说罢,逐拉着曲玉枫,一同跃登树岭,两人紧紧相依偎在枝叶的后面,目光从隙空中,向前望去。
曲玉枫心里的惊奇之念,较前更甚。
因为.适才少女所发“噤声”与语,他根本没有听太清楚,只感奇怪,还没有什么特殊感觉。
而现在则就不然了,只感-字一句,都好像是金玉相击,铿锵有声,直冲耳鼓历久不绝。
惊思中目光透过枝叶的隙空,向前望去。
目光到处,映现在他跟前的情景,顿时他周身传来一阵剧寒,如不是他即时警觉,几乎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