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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时
间一久全身暖洋洋的,如处云端。
腹中热气四散全身各部,只觉嘴唇干裂,好渴呀!
芮玮耐不住这口热气焚身,呐呐道:水…水…”
附近那里有水,海水不能喝,叶青也耐不住,伸手乱摸,在地
上又摸到两尾鱼,不觉一尾塞在口里,一尾塞在芮玮口里。
鱼入口中凉爽无比,但喉仍觉热燥。
叶青将鱼吃下,怪鱼的肉骨顺喉下咽,每过一处,便觉舒畅。
但落到腹中又化成团烈火,上布全身。
这一来火上加油,更加热燥,叶青伸手扯去衣物,好象身上多
盖—物,都觉得太热了。
只见芮玮也在撕衣服,叶青心知芮玮与自己相同,却不知他那
来力量撕衣服,两人衣服脱光,热的感觉丝毫不减。
叶青好生难受,恨不得抓裂胸膛,忽然芮玮把她抱紧,那力量
好大,叶青语音不清道:大…大哥…你…你…身体好了?”
芮玮根本不知叶青在说什么,只觉得全身感觉,热,热,热…
尤其下身的感觉更热,势非有所发泄不可。
他抱紧叶青,两人光着身子越抱越紧。
于是…
轰轰的海底流声掩盖不住喘息声…
那阵剧烈的发泄后,才减去了热的痛苦。
这是十分奇妙的经历,也是十分奇妙的原理。
他俩人互相楼着,熟睡了。
其间一阵阵寒流周期性的来袭,却未冻醒他俩人,仿佛他俩人
的体质变得不怕冷了。
不知睡了多久,双双醒来,他们面对面却无一人说话,对于发
生过的粗鲁举动,叶青没有抱怨,芮玮也没有道歉。
好似那些举动是应该发生的,两人彼此需求的。
周期性的寒流照例袭来,他们感受到,却无丝毫寒冷,不知是何原故,随着这寒流不少怪鱼跳上两岸。
两尾鱼填不饱肚子,忍受不住咕咕直叫的饥肠,捕捉上岸的怪鱼吞下腹中,虽然他们知道结果不妙。
三尾鱼下腹,果然那燥热的感觉又生,热的要击打自己以痛苦来驱除难受的感觉。
但那效果太低,而热的感觉越来越甚,不由互相紧抱,于是又发生了…
你能说什么运动最剧烈吗?
再剧烈的运动不会令人疲倦的睡去,然而他们疲倦的睡着了,熟睡得天塌下来也不会知道。
不是吗,那轰轰的激流声何尝不像天塌了?
醒来热的感觉虽去,饥饿的感觉又至,而且比前两次更饿,饿的肠子要根根断裂,只有饥不择食。
反正寒流一来,就有怪鱼跳上岸来,可以得知那怪鱼生活在寒流中,寒流涌出,鱼就出来了。
生活在寒流中的怪鱼怎能碰上热的海水,在鱼的感觉,海水好象热水一般,因为习惯在比水还冷的寒流中生存。
它们忍受不住跳上两岸,于是成了两人一体的食物。
两人四尾下肚又发生燥热的感觉。
现在他们知道解决的方法,不再击打自己,使自己皮肉痛苦,但寻老方法解决后,又不免睡去。
醒来又吃,吃了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