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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敬敬叩了三个头。铃儿笑道:“破法学会了么?”
铁金刀恭声道:“在下今日与珠儿姑娘短短一席话,已胜过在下三十年苦练的武功,在下真不知…”
屏风后,紫衣侯缓缓道:“这本非难事,你既已学会,便快走吧!”
竟连别人恭维之言,都不愿听。
铁金刀再拜道:“是!”倒退而出。铃儿笑道:“下面一位,该轮到谁了?”
只听一人冷冷道:“让这匹马先说吧!”语声生硬冷涩,方宝儿一听入耳里,心头就是一跳:“原来木郎君也来了!”接着立刻恍然侗道:“原来小公主的爹爹就是五色帆船…不知大头叔叔来了没有?…但他著来了,我又该怎样出去见他?”一时间心中又惊又喜,又是发怒。
那马嘶般语声怒赐道:“木头人,你是在说某家?”
木郎君的声音道:“你吃不吃草?”
铃儿掩口轻笑,马嘶般语声狂吼起来,道:“你…你吃…”他平生不愿吃亏,此刻真想反唇相讥,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终于只是怒吼道:“你出来!”一条人影,随声而出。
这一下方宝儿可终于瞧见他了,只见他穿着一件五花锦袍,身子枯痰顾长,背却是驼的,上半个身子掏在前面,一张胎儿乎长达一尺五寸,此刻盛怒之下,鼻孔里咐咐地喘气,那模样委实和一匹马毫无两样,方宝儿想想木郎君骂他的话,再瞧瞧他的模样,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木郎
马面人双臂一伸,周身骨格,连珠轻响了起来,嘶声道:“你不出来,某家抓你出来!”张出双手,一步步走了过去。
方宝儿暗道:“他要在这里打架,紫衣侯难道也懒得管么?”其实心里却也想瞧瞧这匹马和那木头人打上一架。
但忽然间,方宝儿眼睛一花,已有个圆圆的、金光闪闪的东西挡住了马脸人的去路,再仔细一礁,这圆圆的东西却只是个又矮又胖,头戴金冠,身穿金袍,面容也生得奇形怪状的人。
只见他人虽长得富富泰泰,神情却是愁眉苦脸,方宝儿暗笑付道:“此人似是一天到晚都在想着心事,却不知怎会生得这么胖的?”
金袍人缓缓道:“古多争先之辈,抢后之人,吾未之闻也,老兄何其迂乎?吾辈先说又有何妨哉?”
马面人恨恨道:“但这木头…”
金袍人道:“君子复仇,三中末之晚也,老兄若要锯木,何苦争此一日哉,然乎?然乎?”
屏风后,紫衣侯忽然长叹道:“铃儿,这两人若再争吵,就拿他去换些美酒来罢!”
铃儿道:“是…”却已笑得直不起腰来。
方宝儿光还不知她笑的什么,突然想起李白那句名涛:“五花马,千金袭,呼儿将去换美酒。”瞧瞧那马儿的五花袍,又瞧瞧那金抱胖墩墩的身子,方自恍然:“呀!五花马,千金袭,妙极,妙极…”虽然勉强忍住了笑,肚子已是发病,再看小公主也已弯下腰去,小脸挣得通红——
金袍人既不笑,也不忽,正色道:“吾等远自大宛而来,君侯岂能将吾等换酒乎?…”
铃儿娇笑道“好了好了,你们远自异邦而来,带的什么礼物,请拿出来,有什么事,也请快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