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劲儿,直接把绿儿头上砸了个窟窿,眼里就闪过冷意。
“小姐我没事儿!我歇一天就好了!”绿儿见蔡花关心,心里暖融融的。
蔡花洗漱了,伸个懒腰,搬了绣花架子坐在屋门口做绣活儿。
楚熙出来,就看了眼蔡花屁股下面的小方凳,上面垫了软席垫子,嘴角扬了下。
等到快傍晚的时候,郑墨辰一行人才回来,说是蔡花让多吃,都吃撑了。
蔡花笑着让晚上少做点饭,做清凉的,解解油。
晚上拌了凉皮儿,炒了芹菜,拍了黄瓜,溜了个茄子,炒了小青菜。还是做了一个肉汤。
周婶子几个见蔡花果然没事儿,也就放心了,只是绿儿莫名其妙被人砸破了脑袋,问了句,没人说,也就都不问了。
蔡花让芳红把砂锅里剩下的一碗燕窝粥舀了给绿儿吃,淡然的吃了饭。
蔡结实这边吃着饭,小声问蔡花,
“大姐!要不要给吃的!?”说的是程嘉禄。
“三天饿不死,到时候灌点菜汤就行了!”蔡花点了下头。
吃了饭就和周婶子几个把程嘉禄到家里来的事儿说了,说是抓住了程嘉禄,对着几个人吩咐了一番,让不要走漏消息。
几个人一听蔡秀英和程嘉禄竟然打蔡花的主意,都把俩人骂了一通,蔡大婶拍着腿把张氏一家都骂了一通。
蔡秀英正在悄声的在大门外听着,蔡大婶骂的一时失控,就让蔡秀英听到了一句半句的。撇着嘴冷笑转身回了家,他们在找程嘉禄。
蔡花让几个人都看了程嘉禄,之前蔡结实泼的水在程嘉禄身上,已经和程嘉禄的衣裳一块上冻了。
“这一夜过去不会冻死吧!?”几个人看着程嘉禄浑身发抖,就问。
“冻不死人的!明儿个再给他烤烤就行了!把家里的两个石磨放在东院里晒上,明儿个晌午拉出去晒!”蔡花抿嘴微微笑。
郑墨辰张张嘴,差点骂蔡花太狠毒。那石磨要是在大太阳下面晒到晌午头,一碗水泼上去都能兹兹叫着冒泡,一下子就干了。要是把冻成冰棍的程嘉禄放上去,那不是生不如死!?
蔡花之前就说了,程嘉禄再打她的主意,落在她手里,让他生不如死!
拾掇好,蔡花一众人都回屋睡了。蔡秀英那边却找人找疯了一样。程嘉禄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这事儿玄乎的很!找了半下午,找到半夜,都没有找到人,也邪门的很!
蔡秀英知道程嘉禄怕是被蔡花家的人弄住了,不过她诸定程嘉禄已经得手了,蔡花不敢杀人,顶多让程嘉禄吃点苦头!之后还是要把人放了的!不然程家也不会算了的!
最后没有找到人,众人也就不了了之,回家睡觉去了。
次一天醒来,蔡花心情很好,亲自下厨做了饭,炒了菜,还熬了燕窝粥。
绿儿见又一碗燕窝粥让自己吃,已经感动的不行了,红着眼眶说不吃了,
“…这精贵的东西给奴婢吃都糟踏了!小姐要是心疼奴婢,多给奴婢吃两碗肉就好了!”
“好!多给你吃两碗肉补补!”蔡花笑着说好,让绿儿喝了药,又喝一小杯的葚子酒补血。
郑墨辰和几个长工把石磨从屋里搬出来,在东院里晒着。
六月的天正是伏天的时候,又长久没下过雨了,那叫一个热的冒油。石磨放在日头底下晒了一个时辰,再去摸的时候就烧手了。
郑墨辰看着啧啧了几声,低声嘟囔,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蔡花那个变态!要不然真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