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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蔡大力矫情的!人家都把好好的大闺女送来,收着就是了!反正孩子小姨,也和亲娘没差啥的,蔡大力是赚了!被大力娘和蔡有志回来听到,大力娘当下就掐着腰就骂了起来。
大力娘出了名的厉害,说话干啥都巧,人也彪悍,骂起人来同样让人不敢说啥。本来就是说道别人家的事儿,虽然嘴长在别人身上,说啥管不着,但说那话的都该骂的很!大力娘骂的一点不客气,那说话的人理亏,灰溜溜的就走了。
大力娘也没吃饭,又气了这一出,刚到家就下了雨,第二天起来,就病倒了。
不常生病的大力娘一下病倒了,上吐下泻又发烧,一家人都急的跟啥一样,吃了两服药都不管用,直接送到了县里,在王柱子家住了下来。
蔡花也把俩孩子接到铺子里看着,俩崽子看啥都新鲜的,非要摸摸啃上一口才行,好在县里买吃的方便,蔡花和芳红绿儿三个人看着俩,倒是没让俩人啃了啥桌子木头石头的。
一连在县里治了三四天,大力娘才转好,马上也该收麦了,就念着非要要回家不行。
因为要过端午,又要农忙,县学里也放假了,铺子交给王柱子看顾着,一众人就买了一堆的东西回蔡家庄去了。
回去的当天,蔡东林已经带着人准备好收麦,场都打好了,说是大力娘家的麦熟的早,先帮着收他们家的。
一家人都没意见,蔡花还带着蔡小旭和蔡小风俩人,抽不开身上山,只能让周婶子几个抽空上山采了粽叶回来,家里开始准备着包粽子。
端午之前还要去一趟区庄给韩氏过寿辰,东西都拾掇好,她们初三就过去了。本来想跟孙盼家错开的,结果孙盼家也跟着来了。
倒是孙念已经下炕扶着走动了,这回走亲戚也过来了,脸色倒是比先前好了很多,
“那个啥葚子酒的,喝了还真能补血,那一坛子才喝了一小半,我这脸色就好了很多了!”
蔡花之前让给孙念家送了腌鹅蛋,变蛋吃了不好,没让吃,送了一坛十斤的葚子酒。
孙念喝了有起色,也想让晋帅跟着喝点,只是晋帅是不能碰酒的。蔡花特别嘱咐了再嘱咐的!
“哎呀!那葚子酒听说好几两一坛子呢!可真是舍得!同样是亲戚,这办的…”孙盼不满蔡花不让晋鹏辉借住,当下就说起了风凉话。说办的事儿不好,被蔡花冷眼看的,不敢往下说,却脸色难看的很。
孙小季也得了一坛子,见孙盼说那话,就拿话堵她,
“你自己清楚该说啥话,办啥事儿就行了!”
孙盼一脸委屈的看向韩氏,韩氏正在给孙凯文擦脸上吃的点心渣子,没有看到孙盼的表情。
做饭的时候,孙盼没有挤着过去,而是趁孙氏和孙小季,杨流云几个去厨房做饭的时候,拉了韩氏到西屋里说话。
蔡花抱着周凯丽玩儿,撇了一眼,扭头悄悄问晋贝贝有动静了没有!?
晋贝贝脸色有些黯然的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为啥,就是怀不上!也偷偷让大夫给看了脉象,说是身子没啥,让别太着急,可公公婆婆急了!婆婆已经问了她好几回了!每次听到还没动静脸色就不太好看。
蔡花皱了下眉毛,拍拍她,让慢慢来,这事儿急不得!晋贝贝是这两年一直在忙活孙念的事儿,又加上晋帅也身子不好,整天焦虑担心的,没有怀上也情有可原的!让她放开心,
“…大姨现在身子也慢慢的好了!表哥的身子也渐渐的起色了,你也放开心来!好好调养下身子!给你的葚子酒晚上喝一杯,补补气血的!”
“我也知道我该放开心,可我看见那个孩子我心里膈应的慌!”晋贝贝想到朱姨娘害的家里不成样子,再看到晋笑,就满心的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