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蔡京很明白李奇的格，只要蔡家不会对李奇造成任何威胁，李奇一定会念及旧恩，不会赶尽杀绝的，所以，他希望他死后，李奇能够照顾下蔡家，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李奇听得沉不语，心中却想，这就是政治的残酷啊！

蔡京瞧了李奇一，呵呵：“你不会是想将我蔡家连除，永绝后患吧。”

蔡京：“这么说吧，如果老夫再年轻二三十岁，老夫一定不会与你说这番话。”

蔡京笑着：“孺可教也。不过你将老夫的话作为借鉴就可以了，老夫知你自己有一行事风格，老夫也非常认同你那一，这一相信你自己能够权衡好，不要太受他人影响了。”

李奇：“太师的意思是让我在接下来的动作当中，到铁石心。”

李奇也明白了蔡京的用意，于是说：“太师以前对我的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今后若需要李奇，李奇定当义不容辞。”

蔡京接着：“后来的事情。你也应该很清楚，在清除元祐党后，赵之觊觎老夫的地位，于是开始策划夺取老夫的宰相。他也到了，只可惜他未能斩草除，不是他不想，而是当时皇上对老夫网开一面。也正是因为如此，老夫才能翻，但是老夫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若非他病死，老夫也一定不会让他呆在京城。其实在清除元祐党时，我们的关系可以说是亲如兄弟，曾因办公到夜。同床而息，秉烛夜谈，但是不到一年功夫，我们就都想致对方于死地，为什么。因为一山不容二虎。但是你要问老夫是否愧疚，老夫可以告诉你，老夫一也不愧疚，即便在元祐党籍事件中，很多人骂老夫是祸国臣，是臣贼，老夫都置之不理。因为那些书呆哪里知，老夫若不将他们贬走，那走的就是老夫了，要是如此的话，那苏家一家人可能就成为这臣贼了。”

李奇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如今的蔡家还全靠着蔡京一个人撑起，一旦他倒了，那么蔡家也就不是那么的可怕了，蔡京虽然厉害，但是年事已，随时可能去世，所以，不是赵楷，还是自己，都不会将他视作威胁，再加上太师学院的存在，他就更加枕无忧了。

李奇：“但是太师，你当真就没有后悔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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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几乎都死了，要么就发边疆，无一例外，即便他现在死了，他这一生还是一个大赢家。

李奇哦了一声，心中却是疑惑不已，暗想，如今这时候，你们蔡家也是岌岌可危，你偏偏还让我铁石心，难就不怕我怂恿皇上，将你们蔡家连除，这老货又在打什么主意？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李奇的肩膀。：“李奇呀，这人和官是两回事，如果你不是官，你伤害别了人，你应该为此到愧疚。但如果你是官的话，就必须到铁石心，特别是你如今的情况，因为你若不杀别人，别人绝不会因此而激你，一旦有机会，他们就会想尽办法来杀你，因为谁都想当这燕云王。”

李奇了，如实：“是。对此我的确是到疑惑。”

“望你能记住今日说过的话。”蔡京听得大大松了气，又：“其实老夫说这番话还有一个原因。”

李奇错愕：“什么？”

蔡京微微一愣，叹：“老夫唯一后悔的，就是当时太贪念权位了，并没有想到老夫死后，蔡家的后路，这一还是全亏你提醒了老夫，对此老夫是心怀激，即便此时，兀自如此，若非你当时建议老夫创办太师学院，恐怕今日蔡家也就完了。在这一上，你的就比老夫好多了，而且，直到现在，你都到铁石心，如果你当初顾忌到白时中，顾忌到老夫，顾忌到太上皇，你本就不可能成功。既然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为什么不继续走下去了。”

另外还有一，就是他如今必须向李奇表示了一个态度，就是我能够理解你的一切，这很正常，我并不怪你，我也没有将你视作敌人。

“就是你今日来的原因。”蔡京呵呵一笑，：“老夫已经料到你今日是来当说客的，但是有些话你觉得难以启齿，其实你直接说来，老夫也能够理解的，你就将这当成一桩买卖，你先说说，老夫因此能够得到什么？”

他言又止，但是蔡京哪里不知他想说什么，：“只不过你在怀疑，为什么老夫会在这时候跟你说这番话？”

日。在这老货面前，还当真是半神也不能走呀！李奇微微一怔，忙：“怎么可能，我绝无此意。只不过---。”

蔡京又继续说：“可若老夫跟你一样，老夫早几十年就因内疚而死了。就拿赵之来说，当初老夫与他不遗余力的清除元祐党，其中还包括他的亲家李格非，但是你知不知，当初就李格非的事，老夫还特地询问过他，是否网开一面。赵之当时就对老夫说，李格非乃是苏门中人，又是苏轼的学生，我今日若饶他，难免他今后不会来找我报复，就连那李格非的名字，都是他亲手写上去的。”

这言下之意，就是在向李奇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