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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我发愁地方。如何处置才为稳妥呢?”
“你不打算戳穿她?”元熙有些吃惊于她为难。既然得知她根本就是个冒牌,为什么不直接将她身分戳穿,反而还要为难呢?
静依摇了摇头“元熙,咱们一开始都把事情想太过简单了。现府中余氏确是个假,可是真又哪儿?死了?还是被她给藏匿了?她又为何一定要冒用余氏身分来接近祖父?而且还不惜放火烧死了那么多人?还有,她冒充真正余氏已有三十余载,连她生身之母都认不出来,何况是咱们?就凭咱们查到那些?是不可能让她承认。”
元熙一愣,确,他们查到东西,毕竟只能作为旁证,都三十多年了,余氏生母、生父早已过世。只有一个哥哥还人世。可是余氏自小便被送走,接回来后,也不过短短数月就送进了苏府为妾,这样妹妹,只怕她哥哥也是不熟悉。
直系亲属若是认定了她就是真正余氏,他们还能如何?岂不是一场笑话?
静依又道:“元熙,这还不是重要,重要,是咱们得先查出她真实身分,才能决定如何做。”
元熙点了点头“不错。此人确是厉害,从一开始挑选要冒充人选,到后来与你祖父巧遇,只怕都是精心策划好。此人背后也许还有高人,咱们不得不防呀!”
说到这儿,元熙转头看向静依:“她事,你没跟你大哥说吧?”
静依摇了摇头“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又牵扯太过复杂,我没敢告诉他。”
“那就好。咱们先秘密地调查着,待事情明朗了,再说与他听吧。”
静依站起身,走至一旁一处烛台前,拿剪刀将上面一截烛蕊剪了去,看着比刚才明亮了些烛火,叹道:“余氏事,只怕会相当地棘手。元熙,记得上次你说那余氏似是与安王有过什么牵扯,还提到了安王曾留下了大笔财富,至今不知下落。你可否将安王之事,细说与我听?”
元熙得意地一笑,那本就俊美脸,一旁烛火映衬下,是散发着惑人魅力。静依看他如此,轻摇了摇头“妖孽!”
元熙一愣,止了笑“你说什么?”
静依反问道:“我说什么了?什么也没说呀,是你自己幻听了。”
元熙被她这样一噎,顿时有些呆了。静依看他样子,‘扑哧'笑出声来。“好了,说说吧。”
元熙被她这一笑,才回了神,正了正神色道:“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事儿,所以前天晚上,我便摸到了皇室秘档库里,查阅了那安王卷宗。”
静依听他提到安王,便坐到了他对面,认真仔细地听他说。
“当年,安王本是当今皇上弟弟,皇上原是先皇嫡子,三皇子;而安王则是先皇一位宠妃所生四皇子。安王生前极为受宠,人人都以为皇上会立他为太子,可是没想到,皇上派他出使邻国时,便亲自下诏,立三皇子为太子。他远京城千里之外,得知这个消息时,皇上已经为太子举行了加冕仪式,诏告天下了。”
说到这儿,元熙脸上神色已是十分肃穆“安王得知消息后,便执意认为是太子给当时皇上下了什么盅,或者是威逼皇上,总之是不肯承认他太子之位,是不肯回京。当时皇上一怒之下,大骂他不肖!大殿上,便昏厥了过去。之后,便一病不起,不到半月,便归天了。”
“皇上归天,太子即位。也就成了现皇上,可是皇上刚刚登基一天,那安王便趁他皇位未稳,大举起兵谋反!只是,不到三个月,便被皇上铁骑所镇压,安王当场便被诛杀。他妻妾子女,数落网。全部带回京城,于午门斩杀未众!”
“全部被杀!并没有人逃出来吗?”静依问道。
元熙摇了摇头“我查过了,登记册已全部伏诛,就连那名太妃,也就是安王生母,也被皇上下令赐了毒酒,而后将其尸体扔了乱葬岗。”
静依轻摇了摇头,叹道:“时光如水匆匆过,可怜红颜成枯骨!谁能想到曾经被先皇宠爱了十几年宠妃,竟是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元熙不置可否地一笑:“我倒是觉得这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罢了!若不是她太过目中无人,嚣张跋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只能说是她自己太过自负,也太过蠢笨了!”
“皇家男子冷血无情,皇家女子却是命运多舛呀!说来说去,不公平,还是女人!”
元熙挑了挑眉,对她这番说辞,倒也认同,只是太过大胆了些,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又要无事生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