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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花房。如此一来,那崔茉莉自然就乐不可支地自己去了。”
“是呀,她常陪着崔茜茜,自然知道崔茜茜有一件与我相同衣服,所以便趁她不,偷了出来。去了花房赴约。”静依笑道:“这崔茉莉现,只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司琴恨声道:“那怨得了谁?若不是她自己想着攀龙附凤,如何会有这般下场?要我说,就是她活该!”
司画却是不明白道:“小姐为何要选中了崔茉莉呢?她与小姐好像没有过结吧?”
静依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窗外“没有过结吗?未必呢!司琴,你告诉她。”
“是!”司琴转头对司画道:“自七年前那崔茉莉无端地送了一方古砚时,小姐便觉得不妥,后来元少爷走了,将京中一部分人手留给了小姐,小姐便一直派人暗中跟着她。可是她一直倒也规规规矩矩,没跟什么人联系过。后来,一次偶然中,咱们人注意到一位黑衣人与她有了联络。只是那人功夫很高,咱们人近不得身,所以虽是见过几次,却是听不清楚她们说是什么。直到近一次,小姐才确定,那崔茉莉背后主子竟然是晋王!”
“晋王?”司琴惊叫道:“那这次事情?”
静依摆了摆手“这次事情,她并不知情。她本来是奉了晋王命令,监视崔茜茜,是一步暗棋!当年白氏曾经提过要让崔茜茜嫁给大哥。可是后来母亲以大哥年幼为由,拒绝了。这些年来,不少人上门给崔姐姐提亲,都被白氏婉拒了。想来,她仍是坚持要让崔姐姐嫁于大哥了。现母亲也是松了口,她本就喜欢崔姐姐,再加上崔姐姐这七年来,一直未曾许配人家,母亲心里终是有些过意不去。”
“现咱们把崔茉莉直接给嫁了,崔姐姐身边自然就安全了,她安全了,那么大哥和候府也就安全了。”
司琴和司画点了点头,司画又问道:“那小姐为何独独选中了那王良呢?要知道前院里公子们可是好几个呢。”
司琴用食指点了司画头道:“笨哪!当然是为了让那个崔茉莉和杨倩一起狗咬狗了!”
静依轻笑了一声“好了。时候不早了,都去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
两人一个上了房梁,一个去了外间。而从梁上跃下一个人影,正是司墨直接去了外间。
静依笑着摇了摇头,这三个姑娘对自己保护可谓是周全至极,哪怕是自己府里,也是丝毫不肯放松。
静依躺床上,想着今日之事实是危险,倘若不是自己平日里去定国公府找崔茜茜次数较多,只怕是今日就真要困住了。那花房另一侧有一扇小门,直通后花园回廊,一般是没有人走,还是七年前一次她和崔茜茜贪玩从那里走过。静依和明王初次听到外面说话声时,出去已是来不及了,不想那明王竟是闪身跃上了房梁,如此一来,这偏厅中独留自己一个女儿家倒也是说过去了。
只不过明王没有想到是,静依被隐暗处司墨也是抱上了房梁,而她刚上去,便见静微急匆匆地从花房另一侧进来了。而且着衣衫竟然是还和静依相同!静微到了偏厅,见无人,以为是明王还未到,便坐椅子上等,谁知静依给明王和自己服下那解药时,便香炉中加了一样东西,使其催情效果、明显。果然,崔茉莉只坐了一会儿,便觉得口干舌燥,浑身泛热,便不由自主地脱起了衣裳。
而司琴和司画将点了睡穴王良抬到偏厅门外后,便解了他穴道,一脚将他踢进了偏厅!王良大惊,回头一看,却是没有半个影子,而一转头,却是看到仅着肚兜和亵裤崔茉莉向自己扑来。王良暗道不好,自己定是被人设计了,想要挣开,可是那崔茉莉身中了催情香,而且药力极浓,如何能放过王良?
崔茉莉一双玉臂如灵蛇一般缠着王良,魅眼如丝,双颊泛着桃色,裸露肌肤也因为催情香缘故而现粉色,引人遐想,再加上那催情香药力也渐渐地王良身上显现出来,二人很便纠缠了一起。而这一切,正好是发生外面众位夫人们交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