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很快镇定下来，张了张嘴，似是想问什么，却没有开，而是把所有的问题都放在了心里。梵琳看了，眸神闪过一线慨，又在心底轻叹一声。

梵琳笑而不语，李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件事也是说不来的。永恒与时光之龙威能无穷，有太多的手段让人们，特别是它的神术者无法不该说的机密。所以梵琳只能用这方式慢慢诱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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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李察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不用。我只要隔段时间知他的状态就可以了，无需刻意打听。”梵琳说。

梵琳了个噤声的动作，制止李察再说下去，然后笑笑，说：“坏事偶尔一次两次还是可以的，多了可就不好了。你不用担心，只要我心情足够好，就可以在这里一直呆下去。这件事，可没什么人能够勉得了我。”

“是不是和献祭有关？”李察试探着问。

李察看着梵琳，却见她云淡风清，恬恬淡淡的，本不象是生气或者是牵挂着菲利浦的样，不觉有些奇怪。

年轻的时候，总想思虑周详，却不知这恰是顾虑重重，反而推远了彼此的距离。然而，这就是青。

梵琳看了李察的表情，不禁笑：“臭小，又在胡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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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能让您心情好呢？”李察立刻谦虚地问。

李察仔细揣着梵琳的话，终于明白了其中的一些义，于是问：“梵琳殿下，如果您离开了神殿，会去哪里？”

李察和砂，几乎和当年的菲利浦和梵琳一模一样，事的方式，所走的路也极为类似。他们两个，其实正不知不觉的走在菲利浦和梵琳的老路上。李察和砂都太聪明，也想得太多，总想着是否能够为对方多些什么，却忘记了去问问这是不是对方想要的。

“我在想，陛下冒的风险可不小呢，您为何不去帮帮他？”

李察了，然后说：“我这次带来不少的祭品。能不能再安排两次…”

梵琳轻叹一声，说：“我是不能离开这座永恒龙殿的，除非永恒与时光之龙找到了另一个可以替代我的神眷者。”

梵琳了，悠悠地问：“你在绝域战场中见过菲利浦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对梵琳说：“正常来说，三年确实够了。但我并不是一个可以放下一切，一个人在者之途上走下去的人。我还有很多的责任，我需要照顾领地，开拓位面，并且提升追随者们的实力。另外，还有许多承诺需要去完成。”

“所以，我需要心情好，心情好，就不会想走。”梵琳笑着，笑得象只狐狸。她开心的时候，原来也可以风情无双。

“现在啊，很简单！你去绝域战场的时候，给我看牢那个死胖！若是他敢和什么女人勾勾搭搭，立刻回来告诉我！就是达克索达斯女人也不行！”梵琳一脸杀气。

那就确实和神恩有关了。

他听了梵琳的意思，那就是当梵琳厌倦了坐守龙殿的生活，前往另一个世界时，砂就需要接手梵琳的位置。或许这其中还有某些条件可以脱，但现在砂显然是不备这些条件的。李察是极聪明的，立刻想到了前几次梵琳要求他给砂分神恩的事。显然，大量的神恩或许就是其中的关键。

梵琳的声音柔和而动听，李察却听得隐有阵阵寒意。

梵琳终是决定再推他们一下，于是说：“现在这暂时还不是问题，我还不想离开这座神殿呢。所以你们还有足够多的时间在一起，多说说话，多在一起战斗吧，砂是个很好的帮手。”

“但是…这会不会牺牲太大了。”李察问。他很在乎砂，却不代表其它人也要为砂牺牲。

“陛下？”李察苦笑，说：“陛下收复的是旭日初升之所，那程度的战斗远远超了我的能力，我怎么可能参与得去？陛下一直没有来过日不落之都，我也就没有见过他。最近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过陛下的消息了，也不知他还驻守在旭日初升之所，还是去了其它什么地方。等我再回绝域战场时，会想办法打听一下陛下的消息。”

“去一个无光的世界。在哪里，我却是不能说的，就是想说，也说不。如果我们在神殿中呆得累了，就可以选择去那个地方。然后，新的神眷者就需要接龙殿。”梵琳说。

梵琳了。

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