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机还想说什么，严肃反手把他推回去："你睡你的吧，这十来公里的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权当是活动活动骨了。"

他继续加快速度奔跑，风也因为奔跑而加剧。

黑暗中，有个影忽然闪来，抬手在耳边弹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什么，匆匆跟了上去。

"我送你。"霍司机说着，就去拿车钥匙。

"算了。"严肃笑着住他的手，"你喝成这样送我，是闲我们家现在还不够吗？"

跑了十几分钟后，上除了一汗。正月的京城依然是严冬的天气，夜风迎面来，是冰凌一样的冷。但这对严肃来说却是凉的恰到好。

严肃的影如同矫捷的豹一样，只是眨间便消失在一棵古树之后，再也寻不见。

"当然是真的。"

"这不像是你大少的风格啊。"霍司机惊讶的看着严肃，半晌又笑着拍拍严肃的肩膀，"嗯，有了媳妇的人，就是不一样了。"

"啧！"严肃又瞪，"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之前多不懂事一样。"

"哈哈，你以为你很懂事啊？"霍司机笑着抓起酒瓶，又给严肃倒满了酒，"你知李医生怎么说你大少吗？"

"那你怎么不给老爷说？老爷知这事儿肯定兴啊。"

"你说真的？"霍司机收了玩笑之心，看着严肃。

"说什么说，你看家里这一团糟糟的样，我嘛又来添。"严肃的那份得意又渐渐地淡了。

同时，酒气也在寒风和汗中渐渐地散去。原本有些醉意的脑也逐渐的清醒起来。

严肃在华丽的灯光下跑步，跟大街上迅速驰过的车辆形成一对比。

严肃从霍司机住的公寓楼里来，拎着衣服先是慢跑，了小区的大门后拐上街，开始加快速度。

"不用。我跑回去，正好散散酒气。"严肃说着，把自己那海军常服叠起来装个袋，拎在手里了门。

"不用问，肯定没好话。"严肃笑着摇摇。李医生是严老爷的专属司机，负责老爷的健康已经十多年了。对自己的了解甚至比自家老爹都多。

健康的开始慢慢地发，血沸腾，汗渐渐地透贴的衣。

"那你怎么回去？"霍司机皱眉，"老爷那边两条街以外就不许租车了。"

严肃在霍司机家里跟霍司机两个人喝了三瓶五粮外加一支拉菲，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午夜时分，这才站起来说要走。

午夜的京城街上，各艺术造型的灯光闪着缤纷的彩，霍司机居住的小区离四合院那边不算太远，虽然不是繁华的商业区，但夜景依然喧哗繁丽。

就在前面要拐弯儿的路，奔跑中的严肃往左侧瞥了一，耳朵几不可察的动了动，再次加快速度往前奔跑，没有拐弯儿。

跟着追过来的黑影形一顿，站在原地警惕的环顾四周的风草动。只是四周车来车往，树影婆娑，却没有他所要寻找的那个人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