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封开了两枪，弹打空了，依然扣动扳机发哒哒轻响，两个特警从背后扑来，将他翻在地，踩着脑袋上了背铐。

啸虎看到大队警察赶到，嘴角翘起笑了笑，将手中枪丢给了刘汉东。

警察们兵分两路，两辆车送李封去医院，其余人继续赶往北岸货场。

西北毒贩运用内河平底船运送大批毒品到近江，通过詹羽的中介，转卖给李封，毒品直接在江里转移到远洋货上，近江边检总队的王斌为毒品易提供了保护伞。

“别他，快去货场！”对讲机里传来蔡沪生不容置疑的命令。

“快，条来了。”啸虎促，闭上了睛。

案件告破，皆大喜，省厅禁毒的警们举行了庆功大会，公安禁毒局的领导也莅临现场，国际刑警组织，香港警务的同行也来捧场。

这一场激烈的枪战只有三个人幸存，受伤最重的啸虎被急理后送往医院，耿直刚被抬上担架就苏醒过来，着脖问战友：“刘汉东呢？”

二拿一咬牙，丢下对讲机，降档加速奋起直追，李封昏昏沉沉的车速上不去，被二拿超过别在车前，刹车已经来不及，一撞了上去，两车相撞，二拿七荤八素，睛余光看到坦途驾驶室里下来一个浑是血的家伙，正是李封。

枪声似乎惊醒了李封，也拿起了手中枪，踉跄着边走边开枪，枪声响起，车队一连串的急刹车，纷纷倒车，车门打开，特警从倒退的车里来，拉枪栓单跪地，照程序鸣枪示警。

“在那儿。”战友指着旁边的警车，刘汉东披着衣服坐在车厢里，警灯闪耀下的面孔有些寂寥。

“这儿有三！”

“不许动，把枪放下！”

“金盾牌，血铸就，危难之显手…峥嵘岁月，何惧风，何惧风…”

“砰”二拿艰难的举枪击，没打中。

北岸货场的大门敞开，车灯照耀下能看到空地上停着三辆车，江风将硝烟和血腥味送鼻。

拉动筒排除瞎弹，特警已经绕到了背后，突击步枪对准了刘汉东的脑袋。

此案太过重大，警方封锁了消息，北岸货场严禁闲杂人等，新闻记者也全然不知，报章电视丝毫未见报。

“这儿有两尸！”

“走好！”刘汉东一咬牙，扣动扳机，击锤落下，弹却未，瞎火了。

“快！”蔡沪生手枪，指挥特警扇面散开包抄过去。

“船上有尸！”

造枪相对容易，有材料和机械设备就行，但造弹必须有整条生产线，从铜冲压到装药压弹，绝不是作坊可以生产的，家造枪的技艺了得，但弹都是外购或者复装的，就是用空弹壳装上底火和弹二次使用，这弹不太靠谱，经常哑火卡壳，刘汉东遇到的就是一枚复装弹。

刘汉东只得丢下枪，举起了双手，特警上前扭住了他的胳膊，掏了手铐。

法医鉴证中心的警官们全动，宋欣欣忙的脚不沾地，这一场毒贩大火并真是太激烈了，枪战现场目惊心，三辆车都被打成了蜂窝，遍地都是丢弃的枪械和弹壳，检验弹，解剖尸，光这些工作就得忙到年底。

“兄弟，帮个忙，送我去见宏正。”

“自己人，我是缉毒大队的。”刘汉东说。

刘汉东捡起枪，有些迟疑。

站在授勋台上的，是警服笔，英气人的缉毒英雄蔡沪生，他利落的举起右手敬礼，目光毅无比，台下一阵烈的掌声，随即激昂的音乐响起。

惊呼声此起彼伏，北岸货场简直成了修罗地狱，遍地尸骸，遍布弹痕，蔡沪生惊心动魄，手绢掩住鼻孔，瞬间又察觉这行为有损形象，赶放下手绢，拿手机向上级报告。

…

货场上一共发现十六尸，除一人死于刀伤外，全中弹而亡，其中数人是中弹，看情形似乎是受伤后补枪，手段相当残忍。

“快送医院！”

蒙着黑的特警并不是刘汉东熟悉的巡特警支队的同事，而是武警支队快速反应中队的战士，他们不认识刘汉东，不由分说将他在地上，上了背铐。

省厅和公安的专家来到现场考察，又到医院询问了幸存者，据侦察员耿直，特情刘汉东，以及毒贩啸虎的笔录，将案情行了还原。

讲机向蔡沪生报告：“蔡，蔡，卡有问题！”

“疑犯中枪了！”

这是一场贩毒分之间的黑吃黑行为，简单明了，案情清晰，等重伤的李封从昏迷中醒来，案就可以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