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你确认？”

田永波笑了“那好嘛，请你赶快把X找來，我也好早回家。”

“我？在队啊，那年我调到他所在的团当参谋机要事，他正好是退伍前最后一年，我们都是清河人，当然要认识了，后來都回到地方，大家都有工作，又都拖家带的，虽然來往不密，但每年的战友会都还是要一起聚一聚的。”

邵青平也被铐起來带走了。

“当然认识了，但不知你说的认识是什么样的认识，我家和他家住得近，早晚都常碰见，我这人喝茶，常來清河茶楼，这也是一层认识，但我们沒有，从未去对方家中过客，最的程度就是偶尔碰上了，站着聊几句家常而已。”

向天亮冷笑一声，又站起來，在三个人后走來走去。

向天亮：“那好，田主任，你认识邵青平吗？”

向天亮，最后转过，看向了市工商局局长邱立的后背。

“唉…我就知…会有，会有这么一天的…”

田永波：“那你就明说，让我们待什么呢？”

“证据？要证据还不容易吗？”向天亮坏坏地一笑“现在，李阿贵和他的四个徒弟，已经在隔开始代了，证据很快就会有了，当然，你一定还嫌不够，沒关系，我们还有一个人，这个人的供，足以把你送看守所，等待法律的惩罚。”

“你确认？”

邵青平的脸有僵住了“你们，你们就拿这些巧合当证据吗？”

“尊重，尊重个啊，我负责破案，别说你们是长副长，就是长厅长，也得老实给我坦白待。”

向天亮望着前面三个人的后背，冷冷的说：“三位领导，现在该到你们了。”

“你确认？”

市人防办主任田永波问：“你让我们说什么啊？”

“这么说吧，你们三位领导当中，有两位可以自由的从这里离开，而另一位不行，因为他就是我们要找的X。”

“我确认。”

“坦白待呗。”

邵青平呆了呆，脸惨白，终于憋不住了。

向天亮微微一笑，突然伸手指向一个人的后背，大声的说：

“呵呵，就是你的好搭挡好同伙好老婆，清河茶楼的经理杨雅娣啊。”

“你们…”邵青平蹦了起來，却被旁边早有准备的肖剑南一把压回到椅上“你们，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我确认。”

“当然认识了，我來清河海关工作的时候，第一年分纪检工作，邵青平那时候犯了严重的错误，就是我负责理的，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他恐怕不会那么平安的离开海关，后來，我们就一直沒有來往，就是在清河茶楼里碰上了，才会聊上几句，但从未在其他场合见过面。”

“你就是X。”

“我确认。”

“邱局长，你最早认识邵青平是什么时候？”

向天亮又转向了涛“关长，你认识邵青平吗？”

三个人中，市工商局局长邱立最为稳定，田永波表现得不以为然，而涛有急躁，要不是主席台上坐着领导，估计早就开爆了。

，李阿贵他们几个人，说白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肯是为了钱，而一旦事情败，你就必定暴无疑，第二，你指挥下的几件事情，在河里安装栅栏网，制作员工专用楼梯，召集各门到五楼开会，得都很到位，但也给我们留下了线索，第三，你始终否认，说你不认识前面坐着的邱局长、田主任和关长三个人，多就是服务人员和顾客的关系，可是，你曾在海关工作过一年，能不认识大名鼎鼎的涛关长吗？再者，你的家和田永波田主任的家相距不过三百米，他又常來茶楼喝茶，你能说不认识他？还有，你和邱立邱局长，曾经有一年时间同在一个团服役，你能说不认识他？第四，也是你最致命的错误，就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你事先就料到我今天会來这么一手，事先让李阿贵他们‘背书’，背得是一字不差，而你自己的试卷上，所有关键问題的回答，都是故意卖个破绽，邵青平，你有聪明过了。”

向天亮得意的笑：“邵青平，你以为我们会把杨雅娣放了吗？告诉你吧，她一小礼堂的门，就被我们抓起來了，她现在应该快待完了，证据？呵呵，你老婆的供应该算证据吧？”

市海关副关长涛嚷：“请你放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