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是第一次。第二天去市场卖蛤蟆，价钱也不会讲，倒是她的肚常常引起男人们的注意。

姜兰着三张十元票，愣了。

那天，两个晚上的呕吐、折磨之后，婴孩降生了。

面对分娩，她的男人迟洪凯忙忙，毫无绪。姜兰更是害怕极了，什么也不懂。当时，她心里最想的两个人，却一个也不能写信去。姜兰哭了几次，心里就太平了。

原来的许多打算现在都没有了。姜兰那时候把钱存了林场储蓄所。挣这么多钱，这是第一次，姜兰很兴。她只是不明白，那个光青年为什么会那么大方。

“小妹你是外地人吧？”

不咋地，能保下他没事就行，她迫自己去恨肖鑫，总也恨不起来。来到那个小镇也没给他写信，他现在怎样了呢？有没有想她？

那一夜，她真抓了一百个。

她不知是老天爷开，还是自己的命好，风风雨雨跟了肖鑫有那么多难忘的事，又遭受了这么多难以磨灭的罪，现在终于到是什么结果了。难怪肚那么大，孩虽说不是自己的，但是那个男人欣喜若狂，对她对孩都好，手笨脚地忙给姜兰熬汤。以后的日怎么过，她也不敢想。

路上她又想起了肖鑫。不知她离家走以后，自己和他的这件事最后怎么理了？乡上和派所有没有找他麻烦？县里领导批没批评他？开除可能就不会了吧，姜兰心想，她一走，那些人没有任何证据了，也不知她肚里的这孩是怎么回事，还咋批评他，开除他呀？

“肖哥哥…”

不知不觉，姜兰将近临产了。

姜兰心里真是有些甜，又有儿酸楚，如同踢翻了五味瓶…

长说过岗有亲属，也拉他来过两次，可是一直见姜兰下山，他才解开心中的疑惑。哦！是这个女的呀？新的疑惑随后又来了，这么年轻？好像比肖秘书长小多了啊？

小王糊涂了。姜兰坐在后边也不说话，睛着窗外飞快闪过的群山，森林，心里不知不觉到心酸了，又幸福，脑里也慢慢闪现一幕幕早已模糊了的记忆…

不知不觉，车县城了，又一闪就开过了县zhèng fǔ、宾馆。然后就城了，直奔市里而去…

现在肖鑫不避嫌，派车来接她，一心一意要帮助她和孩。

有人搭讪。姜兰赶转就走。

通过后视镜，他怎么怎么觉得她不像是肖秘书长的亲属？

这次肖

…

情人吧！

姜兰却是真有想他。也想…母亲。

后面是一片笑声。

一个6、7岁的小姑娘，又着那么大个肚，面前摆着那十串蛤蟆，招引来那么多目光打量和询问…

她到了那两个小小的生命，竟然是一对少有的龙凤胎！

有谁能知，这么多年过去了，肖鑫当了市委秘书长却还没有忘记她姜兰？

司机小王姜兰也不敢多，怕姜兰跟肖秘书长说什么对他不利的话，就不，就少，可40多里路，还是忍不住偶尔会飞快地瞟她一。这女人到底跟肖秘书长什么关系呀？

姜兰心里终生难忘的一幕，仍然是那个雨夜在山里跟那么多人抓蛤蟆的事。

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且印象，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次大雨中领着俩孩冷不丁冲来截他车的那个女人吗？还有后来在人参节展览空酒瓶那次…

仔细端详几，心中一惊，怎么有儿面熟啊？

那是她第一次学着自己挣钱，姜兰心里真是又羞涩又得意，也害怕，咬死了一个价，结果十串蛤蟆都被一个光着脑袋瓜的青年买去了。多给的钱也不等找零，就走了。

又有谁能想到，当年她遭的是怎样的罪，吃的是怎样的苦啊？

…

姜兰心里轻轻念叨着，合了休息，两天两夜的痛苦折磨也许就在那瞬间消逝了。

也是她呀！虽然这女人手脸有儿黑黑的糙村，但还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