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没有商业德嘛。”贾绪构哈哈笑了。

“贾会长，能用自来加其实还算不错了。”陪在一旁的杜成行跟上话来“有的更缺德，用自来加冒充温泉不是有味嘛，脆拿河来冒充。可那么一来，自来味是没了，可细菌量却超标得厉害，因为悄悄运过来的河没经过什么消毒程序，直接加，反而让里面的细菌大量繁。有的客人洗完后，浑起红疙瘩，跟过一样，去找商家理论，可又被哄得一愣又一愣，你知商家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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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只要能洗到真的温泉，哦，是地矿泉，那也也是很不错的嘛。潘局长你看知，现在各地都开发温泉，招牌招揽客人，其实都是些什么？假的。里一扑腾，自来的漂白粉味都来了，你说都糊到什么程度了。只不过请客的人和被请客的人都碍于面，不说而已，倒是给商家拣了漏。”

飞机上，潘宝山也没闲着，还是考虑邵卓和张飞的事。

酒席结束后，魏笃专没有参加余外节目，潘宝山当然不会求。朱易的同学倒是留下了，不过潘宝山没陪，朱易也主动开，说他和同学也许久未见了，刚好他单独陪陪，谈谈心。

看其实话说回来，从魏笃专自己的角度，他觉得对潘宝山是给面的，已经超乎情了，别的厅级一般还得不到他如此的态度。

“那是必须的。”潘宝山当然满应承，这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贾绪构能到松，说明事情好办。当然，潘宝山也知，贾绪构声声说是要受地矿泉，实际上也许并不是那回事，洗矿泉浴可能只是附带，主要还是为了实惠，到时怎么说也得再表示。

杜成行说得诚恳之至，让潘宝山还真没法再客气了，便认真地握了握手，作别而去。

“商家大多是为了钱，不为德。”杜成行：“所以，这年不什么，只要能碰到路，享用到货真哪怕价不实的东西，也就很好了。”

“那个能说服人嘛。”杜成行笑“商家先说恭喜，然后解释，说肤现异常，是因为温泉里的矿质作用于肤了，是好事情。怎么个好法呢，有病祛病，对各肤病都有效。没病呢，就是养颜，会让全肤变得更年轻。”

“求人办事真是不容易啊。”潘宝山躺到床上自语起来。也就是提到“求人办事”的字时，潘宝山突然想了张飞，他托付的调换记者站一事还没落实呢。这事得上心，对自己可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张飞可能是困难重重，抛开不用费事就能落得个人情不说，凭情，那个忙的确也该帮。还有邵卓，他的事更要关注一下。

不过此时，潘宝山的念一闪，为何不换个思维，把邵卓从晚报到日报？找邹星吾两件事一手办了，不也很合适？邵卓从晚报到日报，去日报本有难，不如脆就在友同市完成转化，直接从晚报的记者站到日报的，那就跟张飞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搭班了。

“怪顾客质不好，容易过？”

不过想法虽好，但关键是能不能行得通，邹星吾的态度非常重要，万一要有什么意外他没法答应，事情还是不好办。

想得无奈之时，潘宝山还是觉得先易后难，先找邹星吾把张飞的事给安排好。

但是还好，整个酒席总上看还是比较顺畅的，况且还有打底的地方，晚饭之前，照路送给魏笃专的材料包，他也收了。

就这样，潘宝山早早地回了房间，洗了把脸对着镜起两腮来，一晚上端酒赔笑，两个腮帮的肌都有僵了。

想到这，潘宝山颇自得，毕竟就目前来说，这还是个不错的方案。

不过，第二天晚上与魏笃专接洽的时候，气氛就严谨多了。魏笃专远不像贾绪构那样放得开，也许是和所的位置不同，行事自然要谨慎得多，也可以理解。

第二天，潘宝山带着团队回双临。临行前和杜成行告辞，谢他提供的便利。杜成行一歪，说要是这么讲就看不起他了，都是自家人，用不着见外，一切都是应该的。

帮张飞是没有什么困难的，到《瑞东日报》走一趟，找社长兼总编辑邹星吾谈谈应该能比较顺利地解决。但是邵卓的事就比较疼了，给单梁施加压力显然不是办法，上次去过，已经证明无效。

这一，潘宝山自然也是了解的，所以比起陪贾绪构来说，对魏笃专更是用心。

用心，注意力自然要集中，神也就相对有些张。酒桌上，潘宝山几乎无时不刻都在意着魏笃专的受，就怕一个疏忽让他不快，包括邀请他下去到瑞东指导工作、验基层时，措词都非常小心。

“就是嘛，所以松我一定要去！”贾绪构说话丝毫不拐弯“到时就找潘局长引路了啊。”

总的来说，与贾绪构的接很洽，可以说是惬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