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一直陪着笑脸，等他们下到二楼后，才是赶一关门，弱地叹了气“学斌，咱们惹不起人家，你…”董学斌气：“这都什么人啊！当个官就不讲理了？”

傍晚时分，下班回家的瞿芸萱敲开了董学斌家的门，大包小包买了好多菜回来。

这栋八十年代的老楼隔音效果极差，各家跟各家几乎都没什么秘密可言，谁吵架了都知。老妈就语重心长地拍拍瞿芸萱的手“芸萱，听一句话，找对象千万别找小东那样的，不是我背后说人坏话啊，他们是真太欺负人了…”然后就把刚才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小东皱眉：“你们素质一行不行？还嫌楼不够脏啊？”

，袋上有剩菜的油挂着，一下就沾了许科长一脚。

看到老妈被人欺负，屋内的董学斌火一下就上来了“你素质？素质你从窗往下扔垃圾？”上回有一次董学斌和母亲从外面回来，结果刚到一单元楼底下就差被不知是小东还是许科长从窗上丢下的垃圾袋砸到，而且听周围邻居抱怨也说四楼许科长家经常从窗扔东西，不过人家是当官的，自己这些人是平老百姓，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许科长低用餐巾纸鞋，随后板着脸一转“真晦气！走吧走吧！车还等着呢！”

许科长脸一下就变了，回盯着董学斌的母亲“你怎么回事儿？垃圾袋放哪儿不行你放这儿？成心呐？”

董学斌肺差气炸了，明明是姓许的自己不看路踢到了，还他妈赖到我们家上了？

老妈急急拉了拉儿“学斌！”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许科长看着董学斌“给我鞋脏了你还有理了是怎么着？”

“唉…”

小东怒视着董学斌“你什么意思？谁他妈扔东西了？”

小东轻蔑地一瞧董学斌母俩，跟着父母下了楼。

老妈慌张：“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正准备扔楼下的。”

董学斌冷声：“你自己心里明白！”

许阿姨缓了句场：“老许，你跟一小孩计较什么，大家都街里街坊的，少说两句少说两句。”旋即，许阿姨笑着对董学斌母亲：“晓萍，我们吃饭去了，嗯，那垃圾袋你确实放的不对地儿，下回别搁门了。”

“是你自己…”董学斌还要说，却被老妈急哄哄地拉了回去。

董学斌心里憋着气，用力嗯了一声“您俩放心吧！”

听完，瞿芸萱一皱眉，反握住栾晓萍的手叹气：“我早知他们家不是正经人，有些事我都没跟别人说，小东不是追我呢吗？可我一直没同意，也跟他表明态度了，但前一阵的休息日我跟东边超市门碰见许科长了，结果他指着我鼻就说‘我们家小东喜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别以为自己怎么着了’，反正话难听的，我都…唉…”

这些日，瞿芸萱好像已从原先的普通邻居摇一变，迅速了董学斌一家的生活，经过这么多天的磨合，董学斌母俩和萱姨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一起吃着饭说说笑笑，仿佛真是一家人似的。

董学斌一攥拳“他以为他是谁呀！市长还是省长？”

“栾。”瞿芸萱表情略一迟疑，担忧：“我回来时听楼下大婶说…怎么回事？”

老妈：“我上就扔了去，抱歉抱歉。”

“芸萱，来，多吃。”老妈给她夹菜。

“不说这个了。”瞿芸萱温婉地一笑，扯了张餐巾纸贴地给董学斌了嘴角的米饭粒“明天好好考试，争取考上公务员给栾和姨争一气，让许科长那家人看看，不是就他们家小东能机关的，我们小斌也一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