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角都没抬一下：“牌发完了，明天再来！”

我反正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也不敢动手，又不舍得走，就留在一边远远的看闹，那老也不我，将那木牌有鞭卷起丢还给了那挨揍的胖。

没办法，胖向鬼卒老求救，老还是一言不发，只是伸一只手。那胖咬咬牙，又掏一叠钱给老。只见老从怀里拿一黑黝黝的鞭，手劲一抖，鞭立刻伸展到一丈长，再一抖，鞭凌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几个胆小的鬼魂瑟瑟发抖。

“嘿！老爷，我这次来得及，没有带钱，能通下给个牌吗？”我厚着脸和那老商量。

我此时也不再飘了，双脚落在河岸边上。我不知去哪，就沿着河岸一步一步往下游走去，希望能碰到个人家或者是有座桥可以过河。

壮汉冷哼一声，没有丝毫动作！

“不守规矩的就是这个下场！”老者狠狠地看了我们几个没有牌的人。本来见那壮汉得手，剩下的几个也都准备动手，这下都焉了，三三两两的散去了。

老慢条斯理：“这是忘川，过了河就到地府了！”

终于，老来到我面前，同样伸了那枯的手，地看着我。我无奈的一笑，摊开双手，表示没有钱。那老喇叭一样的脸立刻冷若冰霜，一言不发直接将我从队伍里拖了来晾在一边。

从船舱里来两个人，一个着个，一个带着个面，正是面无疑。不过我只知面是带了面的鬼差，但是不是在孙家碰到的两个，我还不敢确定。

走着走着，远远地看见在河边有十几个人聚集在一，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朝着河中张望，似乎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在世的时候老就没钱，遭白，后来有钱了，还没来得及享受就挂了，还没会到有钱人的快。没想到死了还要钱，没钱连船都不上，这算什么事情？

“啪！”壮汉被这细细的鞭一，既然飞去几米远，到的地方立刻泛起了青烟，趴在原地半响没能起来。

看来是没得商量了，我挂的突然，爸妈连我死在哪都不知，老祖和那僵尸也不知什么情况，能不能顾上我也是未知数，难我就一直耗在这？

那胖先是一愣，然后上就明白过来，掏一叠钱到了那老手里。老显然非常满意，拿一块木牌给了那胖，接着又走到了第二个人边。有了前面的例，众人都开始掏钱，鬼卒老笑得脸都成喇叭了。

“过来！”老像我招了招手，我便不由己的走了过去：“新来的？快过来，船要来了！”

我看着那鬼卒老一边收钱一边将手中的牌尽数发完了，拿到牌的人个个天喜地，有几个和我一样没钱的人都因为没有拿到牌而垂丧气。

“各位注意了，上接引你们过河的船要来了，大家排好队伍，名额有限，大家赶排好！”那老在前面叫嚷，人群立刻有秩序地排好了队伍，我也稀里糊涂的排在了队伍中间。

看见我走近，人群中分一人迎了上来。到前才看清模样，是个穿着“卒”字衣的老者，尖嘴猴腮，笑容十分猥琐暧昧。

然声大作。抬一看，已经到了一条大河边上，河中狼滔天，河浑浊咆哮。天昏暗，也看不清这河到底多宽，周围也不见人烟，连个灯火都不见，也不知这是哪里。

老对着壮汉鞭梢一指：“牌还给他！”

“嗯，这是哪啊？”我问。

我果然是挂了，不知木甘和木昆是不是也来了，要是能遇见，也算是有个伴，黄泉路上不至于寂寞。不过我转念又想人有人，兽有兽路，碰上的机会估计不大。

“上船就来了，你也来排队！”老一把将我拖到那群人中，看来过河还需要乘船。

我顺着那些人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河中远远的有个红在慢慢驶近。是一艘船，一艘黑漆漆的大船，除了船的那盏红灯，船舱里再无一丝光亮，黑的让我心里发。那船越来越近，半响才在河边慢慢的停住了。

“来了，来了！”人群中一阵动。

只见那老从衣服里拿一沓木牌，走到第一个人面前，也不说话，而是伸了一只枯的手。排在第一个的是个满脸的胖，看来生前不是贪官就是厨，不然哪来这么好的油？

就在我胡思想的时候，一个材壮的男人突然冲到前面持牌的人群中，一拳将那胖打倒在地，夺过那胖手中的木牌兀自站那不动了。突然的变化，胖也没反应过来，好半响才爬起来，发现手中牌已经被夺，立刻去和那壮汉争抢木牌，结果自然只是多挨了几拳。

老见壮汉不还，神顿时一寒，一鞭影直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