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付不了，整个哥谭没人可以对付他！

哈维舒了一气，他没有理会赛伯，他抓着瑞秋的手“你去哪了？我很担心你…戈登他…他死了，死在小丑手里。”

赛伯冷幽幽的说了一句，然后站在了那捆在椅上的家伙面前，在看到赛伯的鬼面的那一刻，这个在哈维面前还能保持对抗意志的家伙，瞬间就崩溃了，他大叫到，

“叮”

“叮”

瑞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前的检察官，这个正在追求她的青年才俊，作为一个合格的检察官，内心绝对要将法律和公正放在第一位，以前的哈维都是这么的，也因此赢得了瑞秋的青睐，但现在…他的形象几乎在瞬间崩溃了。

哈维问到，瑞秋走上前，将他手里的枪放了下来“安心，哈维，他…他不是敌人。”

“我们再来一次吧”

“所以我们来为他报仇，要对付这样的人，你们这些文质彬彬的人可不行，能对付恶的，只有恶。”

“我不知任何事情，不要！离

“哈维！天呐！你在什么？”

哈维哼了一声，

手里的银币飞向天空，那家伙的睛也随之飞起，然后落下，被哈维抓在手里，贴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他缓缓将其移开。

“嘿，伙计，你用这玩意可威胁不到我。”

瑞秋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她急急忙忙的从黑暗中跑来，她和赛伯在5分钟之前就到了，赛伯带着她隐藏在周围的黑暗中，结果让她看到了这完整的一幕，她愤怒的走上前，抓住了哈维的手臂，

蝙蝠侠，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要依靠运气决定人命？哈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带着瑞秋离开吧，既然你们手上都不愿意染上鲜血，那么剩下的事情，我来！”

“他差杀了我。”

急促，他是在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从他泛红的眶来看，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被捆着，他估计早就给哈维跪下了，但哈维却用枪抵住了他的下，阻止了他的尖叫，

“第二开始…夜还很长呢，我们可以慢慢玩。”

他知哈维是什么意思，只要说来…但他不能，小丑在他心里已经如鬼般可怕，他不能说来，否则等待他的，绝对是最恐怖的死，他本不认为前的检察官可以对付小丑。

他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了，现在场面握在他手里，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有些享受这觉。

但哈维却看到了站在他边的暗红的，带着鬼面的影，他猛地将瑞秋拉向后，举起枪，对准了赛伯，他没有忘记，几天前，就是这个人，差一就杀死了他。

哈维将枪移开，他看着他痛哭涕，但依然没有开的意思，他的手指一动，将银币放在大拇指上，

赛伯看也没看哈维手里的手枪，他把玩着他手里的币，将其抛给了哈维，玩味的说“很熟练的手法嘛，看来以前没少用，哈维。登特…果然，在正义的外表之下，还隐藏着另一个你。”

被捆住的家伙屏住的呼猛地松开，因为那是正面…意味着他保住了自己的脑袋，他发了凄惨的笑声，甚至喜极而泣，任何人在这情况下都会觉到痛苦的压力。

这句话瞬间摧毁了前这家伙所有残留的信心，他本不会认为自己每一次都有50%的运气，他尖叫到，

“呼，呼…”

“嘿，你现在并不是在碰运气啊，伙计…”

银币飞起，两个人的目光看向那在空中不断旋转的银币，但就在它即将落在哈维手上的时候，一个暗红的拳却从黑暗中伸到了他前，将那银币握在手里。

“不！不！上帝啊，求求你，我什么不知，不要这样折磨我！”

“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