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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烦了这些连绵不绝的人，起换了个地，去了场一侧的锻炼角。那地方暗，零散地放著些育锻炼，没什么人来。

“嗯。”庄清研挥挥手，看着沉蔚上了车。

喝了酒的沉蔚睛异常明亮，褪去往常嘻嘻哈哈的笑，他说：“真的，从前我不说，但是在我心里，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你跟我妈更重要。”

临别沉蔚又熊抱了一下庄清研，说：“你快回去吧，天不早了。”

“嗡”一声兜里一震，庄清研低看看手机，三个大字跃在发光的屏幕上。

夜里的学校仍然闹，络绎不绝都是人，有好好学生抱著书去图书馆，有人在上慢跑，有小情侣手牵手在林荫下呢喃…这人世百态让庄清研恍惚起来，曾几何时，她也是学校里一名普通的学生，如果家门没有遭到变，她会跟这些人一样，沿著人生最正常的轨迹，读书、恋…然后个画家，找个喜的人，自由自在去世界各地采风写生，过上她认为的，最幸福的生活。

然后，还遇到一个从未想过的陆澹白，谈了一场与她想象中完全不符的恋。从此人生的列车，便轰隆隆另一条始料未及的路，朝著不可预知的方向，再不能停。

她有些烦恼，一个人围著D大校园漫无目的的闲逛。

蔚摇叹气，忧伤的表情“唉，也许是从小被你荼毒了，我莫名其妙只对画画的女孩有好，但每遇到有好的女生，没几天我又莫名其妙不想一起了…你说怪不怪！后来我想，也许我只是不习惯大学生活吧，之前初中中天天跟你一起，现在分开了，不习惯了，就想找个亲切的人替代下你陪伴我…”

收回思绪，庄清研轻叹一气，为这无法回的命运，也为那破碎的梦想，总之今晚的她，在张心艾一事的影响下，叹颇多。

庄清研默了会，她忘不了今天他瞪她的那一，当时的委屈与难过，持续到如今。

大概是因为相貌众，即便坐在黑暗中的场，仍有男生过来跟她搭讪，想跟她要个微信什么的，都被她拒绝了。

然而世事就是这么无常，为了父母与家族，她暂停学业，搁浅了画家的梦，她穿上通勤装，投商海，摸爬打在金钱与世故中，朝著另一个从未想过的自己慢慢蜕变。

庄清研伸手够了够，爬到了一个矮双杠上，素质不好的她，爬个双杠都手脚并用的费劲。

庄清研终于在沉碧如的问题上装不下去了，她抬缓缓：“小蔚，如果有一天，我跟你妈成了仇人…”

她下了挂机键，将电话到兜里，学校天场，坐在看台上。

“陆澹白”

庄清研默默咽下去里的菜，没再说话，而那边沉蔚继续惬意地喝著啤酒。这气腾腾的火锅店，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傍晚，平常到谁也不会想到，今日的话，他日会不会一语成谶。

谈到这，他换了个话题“对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啊，先前我看你离家，以为你就是被情冲昏了脑才搬去，现在怎么去小半年了还不回？你老这么在外面，我跟妈都担心呢。”

沉蔚像听到一个笑话，哈哈笑了几声后说：“那我就挡在你们之间，你们的刀都冲我来。”

沉蔚一拍她的，打断“瞎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夜里七半，两人吃完了饭。

“噗。”庄清研噗嗤一笑，拿手推沉蔚“少煽情！以前在家跟我抬杠少了，气我的事少了？”

大带著沉蔚的球队离开，庄清研慢慢又回了学校。

沉蔚必须归队了，明早还要集训，过几天还有其他比赛要打。

“你听我说完，我只是打个假设，如果有一天，我们反目成仇，刀锋相见，你会怎么办？”

她暂时还不想陆宅，虽然担心张心艾的过情况在医院是否得到有效救治，但即便治好了，她也不知该怎么面对那两人，她现在能确定，张心艾是真不喜她，戏也要挑拨她与陆澹白的关系。

好歹爬了上去，她坐在上面看月亮。月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