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留小。”

这是座相当豪华的公寓，带厨房的三间。原田开始检查保险。虽然听说一般都不检查屋内的线，但原田却不能这样照章办事，他连屋内的电灯都查遍了。

岛中声地说。

“行了吗？”

“在这儿跪下，常平！”

“记错了吧？”

翌晚九过，岛中教授来了，可以见到他下车了公寓。原田打开了调频收音机的开关，把窃听送话了调频收音机。

仿佛是男的声音。

牧丘都留——

原田迅速地将窃听贴在油画后。

都留的屋内一会儿是对话，一会儿又鸦雀无声。

当晚，监视的工作便开始了。

声音带着颤抖。

“喂！”

对于“原田”——这样一个熟悉的姓，现在也已开始淡漠了。他的姓是从四万十川汽域的某位老人那儿盗来的，为此原田内心很不平静。

“我，到底是谁呢？”

岛中教授的家在荻洼。原田已探听到岛中每周去两次。

“电工师傅——”都留对正向大门走去的原田叫“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原田收住了脚，没有回，医生和护士，都在同一系统的医院里，见过面这完全有可能。

响起了鞭声，持续不断的鞭声。再也没有声的喊叫，只在在上发的轻微声响，以及岛中的悲鸣——那抑制的悲鸣。他在向都留求饶。

在公寓对面，有一座两层楼的公寓，原田在那里租了一间房屋。这公寓一半是空的，因为预定要拆除，所以暂借十五天。

“常平！”

牧丘都留长得十分漂亮。岛中就这么一个情妇。她材而各分匀称，下半修长，隆起，丰满的大将仔绷得的。

牧丘都留对检查员没有任何怀疑。

“哼，你这小！”

都留问。

转xdx时，已是十左右了，岛中好象在会客室喝威士忌，发杯和皿的声响。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一直持续着的都是男女间的家常话。在此期间，当然是都留的声音。

这是她的姓名。她现年二十四岁，以前是中央医疗中心的护士。这些情报是从护士平野那儿得到的。

“行了。”

岛中教授的情妇住在武藏野市青吉祥寺的公寓中。

“是，知了。都留小。”

“今晚，不准动，你懂吗？”

原田长长地吐了一气。听到这里，已可以知两人在什么勾当了。岛中教授显然是一位被待变态者。这类患

原田自言自语地嘟哝着。

“不，象是在什么别的地方…”

与平野同居了三次，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原田也到必要再联系，保持一段时间的友好关系，但一想到这是在欺骗她，就于心不忍。

九月十二日的午后，原田装扮成东电的检查员走访了牧丘都留的住宅。原田记得在他的病员中，有一个是步行检查东京地区漏电情况的青年检查员。原田找到他，借了一制服，学会了要领。这位青年得知了原田家的悲惨遭遇，也了解到搜查的必要，所以没有提任何异议。

电话在会客室，不可能在电话附近安装窃听。隔是卧室，就安在那墙上的油画后。

“因为是电工，以前可能来打扰过吧。”

不禁一冷汗。虽然还不能说已被识破，可原田也确实到在什么地方见过面。

“、都、留小！”

原田依然背着，走了去。

“是、是…”

都留怒吼着。

意外的尖叫，震动得使原田的耳朵离开了机。这是在怒吼。常平是岛中教授的名。

若十五天内无收获，就只好中止，届时再想其它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