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的不是不可以。

打着呵欠睛的欧文一愣。

谨然：“…”谨然一脸内伤的爬起来洗漱。

“有事跟我说，吃饱了撑着大清早欺负儿，你是不是想回去读幼儿园？”

片刻后，当他同桌的其他人都安静下来拧看着他，他心里意识到真的哪里不太对——然而没等他来得及回看怎么回事，他突然看见手中的茶杯上投下了一抹影。

欧文那睡意还没褪去的脸上下意识地看上去有惊喜：“咱们家要养狗了？”

欧文：“爸爸，你是不是对我有不满？”

谨然“呀”了声，和蔼可亲笑：“怎么会？”

说完，牵过儿的爪，谨然一边带着欧文往外走，一边像是调什么似的说：“我你就像是你的那个爸一样，海枯石烂，天崩地裂，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生你们的气的。”

但是姜川和他儿欧文这两个跟“黏黏糊糊”这个词八杆打不着边的人搞这习惯，想想还是有可怕。

原本吵吵闹闹的餐厅不知怎么的突然安静了下来。

欧文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此时外边的天还是黑的，只是住了剧组的酒店这时候已经闹了起来，谨然微笑着跟所有的人打招呼，在化妆师夸张惊呼“然哥你黑圈那么重昨晚贼去啦”的叹息声中，谨然依旧笑容不变，简直风度翩翩，仿佛中了五百万。

欧文：“…”谨然“撕拉”一声拉上拉链，这时候仿佛是觉到了后某惊愣的目光，他抓过去：“嘛看着我？”

收拾完自己从浴室走来发现欧文已经自己趴在洗手台边刷牙洗脸完毕，谨然走来时他正踮着脚试图将牙刷放回杯里，可惜不够这会儿显得有些吃力…谨然从他后伸手顺手走了那牙刷往杯里一扔，又拍拍儿的，然后不顾儿一脸不满淡定转飘走随手从箱里抓了两件衣服上。

谨然一边腹诽着却依然不怀疑有他地把手机给了儿，看了扛着摄像机跟在欧文后面的摄像师，随叮嘱让他别跑之后，谨然就安稳地坐着吃自己的早餐——后来白文乞他们也陆续座后，餐厅里越来越闹，谨然一边跟白文乞聊天一边逗小面谢恩正不亦乐乎，这时候，吃着吃着突然觉得餐厅的气氛好像有不大多路。

吃早餐的时候欧文借谨然手机打了个电话，说是要跟他那个爹问早安——每天问早安这是父俩之间早就有的小小互动，万分嫉妒的同时，谨然也很困惑父之间怎么才能形成这么变态的习惯。

谨然抬起，透过这位神经病着的墨镜跟他对视——大约是十几秒的死寂，神经病摘下了墨镜了之后那双浅瞳眸，他微微扬起下，居临下地看着谨然。

今时今日这般光景敢这么跟袁影帝说话的人天底下大概…依然只有那么一个。

开机时间是早上凌晨六十五。

谨然换衣服的时候欧文也走过来坐在他旁边跟他肩并肩的一起换衣服。

“还差一就能放回去了。”给自己穿的时候欧文说“下次你别帮我。”

“…”谨然机械地转过自己的脑袋，他先看见了站在自己后的欧文，这时候小孩手举起，显然是被另外一只大手牵着——那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伴随着视线上移，还能看见黑质成的袖。

准确地说是他后站了一个人，那个人所投下的影将他整个笼罩了起来。

“地上，怕你摔了，磕掉门牙恩恩笑话你。”

谨然：“你说是不是很过分？”

欧文躲避之间，突然停顿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来看了谨然上的白t恤，愣了愣，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黑外扔了转从箱里抓件白的，想也不想低吭哧吭哧好不容易给自己穿上，抬一看，发现站在自己后的大人不急不慢地抓件黑的羽绒服在了白t恤外面。

谨然就站了起来，立正稍息：“川哥早上好怎么来得那么突然是要给我一个惊喜吗真的好惊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死你辣咦嘻嘻嘻嘻！

当时，谨然就觉得有一凉飕飕的风从自己的后颈脖过。

“？”

大冬天的不穿老年人保羽绒服穿衣的神经病天底下大概只有那么一个。

谨然不负责地撤谢恩作挡箭牌——虽然拿小孩挡箭牌相当不德，但是这一招对于欧文却是有效的，他立刻停止了抱怨，谨然伸手再次了儿茸茸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