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只要知凤渊当时在两人施行的安魂咒，她就能借助聚魂珠重聚霄祈的三魄了。

阿苏依脸上很温顺，走来，关上了门。

阿苏依一怔，本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可…可为什么阿白会唤她娘？

可在看到门呆若木的人时，怔愣在了原地…

可至少在解除两人之间的关系之前，她不会让他的名誉受损。

无睡意。

阿苏依一愣“可当初阿白给我们看了一幅画，画里的女和阿白都是一喜服，而且旁边还题着八个字，上面写着：吾妻挚，一生无悔。那上面的女，可是卿姑娘？”

阿苏依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她朝卿九笑笑，竟是格外的礼貌：“打扰卿姑娘了，只是阿苏依有些事情不是很清楚，所以想找姑娘问清楚。”

只是在卿九的话刚落下不久，房间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闷的，很轻，可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有夫君，他…不是阿白。”她觉得对不起西泠月，从一开始虽然她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只是借了他的名，想要报复霄祈。

而在房间外，一双眸无声无息地看着床榻上的卿九，在看到她手里的珠时，底遽然闪过一错愕，随即竟是无尽的狂喜与难以置信。

他无所谓，甚至从未要求过她什么，可她还是觉得欠了他。

卿九眸仁一拧，警惕地收起珠，蹙然看向门外。

他能找得到凤渊吗？

烛火霹雳啪啦爆破了一声，烛火向上蹿了蹿。

“哦？”卿九挑眉，本想拒绝，可想到阿苏依毕竟是这里唯一真心待阿白的人，颌首：“请。”

可不怎么样，她这样的回答让她刚刚暴躁起来的心瞬间安抚了下来。

“画中人的确是我，只是…”

即使，这本就是杯车薪，丝毫挽回不了什么。

“嗯？”

她缓缓闭上，叹息一声：“我并不是他的娘。”

卿九看着门站着的女，微微一愣，坐起：“是你。”

“谁！”

房门被打开，冷风。

卿九眉一拧，走去，拉开了门。

卿九下了床，走到桌旁，替她倒了一杯茶“不知苏苏姑娘有什么要问我的？”

冷逸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是她唯一能替他的。

好不容易把阿白赶回了自己的房间，她一手枕着，一手拿着聚魂珠，珠上萦绕的红光在烛光下更显得琉璃透彻。

想到最后一日霄祈上的红袍，抿着，那八个字像是一只手握住了她心底最柔的地方，她早已狠不下心来，可有些事情，不是她当不知，它就从未发生过。比如，她现在…是西泠月的妻。

绿光幽幽，邃骇人。

卿九沉默了下来。

更甚，兜兜转转，她竟是又转了回来。

阿苏依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阿白说姑娘是他的娘，这到底是不是？”

嘴里不自觉地发“桀桀桀”的声响。

“不是。”卿九简单明了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