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画看了一愤愤不平的小翠，轻轻一笑，“其实正如我刚才跟王爷所说的，我们之间还不稳定，不适合要孩，所以就算没有柳儿，我自己也会真的亲自动手用药的。”

***

“我要去查一下五服散的。”苏染画关住窗，转过。

见苏染画很直接明了的说自己的心思，柳儿觉得她比白依依说话时言又止的样要脆直的多。

白依依已经开始加步伐对她下手了，而她也不能真的被关在梧桐居什么都不，现在她要的就是要揪白依依的狐狸尾，让西门昊看看他一直信赖的善良温柔可人的白依依究竟是个什么货！

苏染画说着，轻轻的将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曾经毫无知觉的逝了一条小生命，而之后，当她跟西门昊的关系好转之后，她还是理智的想要暂时阻止新生命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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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当炮灰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有时候的一些事自然而然的就去了，成为了别人的炮灰都全然无觉，这就是所谓的最佳炮灰。

“王妃救了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柳儿不得不警惕的问。

之前，还没有面对西门昊的不信任，没有跟他心生嫌隙的觉，苏染画只是觉得当下要面对的问题还不少，没有完好的解决了白依依的事，还有皇后的阻拦与皇上想要发起的胁迫，还少不了苏洛城与西门易的手脚，正所谓局势不稳，她不会让自己的孩生在动中。

这一切，包括她自己有杀人本事的秘密，苏染画都打算跟西门昊坦白的，可是在她没有知太后有关牡丹的避讳，在她还没有跟西门昊说自己的秘密时，发生了意外，也让苏染画再次打消了坦白一切的心。

柳儿不懂现代中的“炮灰”一词，但也能明白其中的义，看着苏染画的邪笑，嗖嗖的。

苏染画合下睑，隐去底的那份悲凉，再抬眸间，恢复了清澈“所以，我没有欺骗王爷，我跟他表达的是我自己真实的想法，只是我想的，被柳儿代替了而已，这也就是我肯替柳儿的原因，所以我那么不算是自救柳儿的真心。”

最开始的几次没有中枪那是偶然，之后的频频接就不得不特意防范了。就像她跟柳儿小翠说的，若是柳儿没有给她暗中用药，她自己也会亲自去的。

借用柳儿的事让西门昊知自己的真实想法也好，生孩不是一个可以随意而为的事，要担当很大的责任，要让西门昊理清前的情形。

“给你一个分清黑白的机会，不要傻傻的被人当炮灰使唤。”苏染画看着犹如惊弓之鸟的柳儿，笑的有些邪气。

“小？”小翠吃惊的望着苏染画。

苏染画起走到窗前，推开了窗，一寒风迎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