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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就给谁。”
唐惜春便没再多问,只道“我回家过了十五就回来。”观星什么的,他还是同蜀太妃在一起。
蜀太妃知唐惜春心中已无芥蒂,一笑“好。”
唐惜春把阿玄和唐惜秋留在上清宫,自己带着随从去青云观。
自上清宫到青云观,都是山路,马都骑不得,全靠两条腿。唐惜春一大早就出发,秋高气爽,山上的树木亦染上了几分苍翠。许多树梢上挂着未被鸟雀衔去的或是金黄或是翡红的不知名的小野果。
唐惜春心下高兴,清咳两声唱道“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唐甲跟在唐惜春身后,心说,大爷这是抱怨早上起得太早了。
及至日头渐高,唐惜春唱道“说甚么琼花露,问甚么玉液浆。想鸾鹤只在秋江上,似鲸鲵吸尽银河狼,饮羊糕醉杀销金帐。”
唐甲将递上水囊,道“大爷,喝水。”
唐惜春喝两口水,笑“咱们再往前走会儿,有歇脚的茅草亭,到了茅草亭再吃东西。”他有些饿了。
即便自上清宫带了吃的,也只是些些卤肉、胡饼罢了。卤肉是冷的,胡饼微温,唐惜春咬了两口,赞叹“我的天哪,不知这胡饼怎么烙的,这般筋道,嚼得腮帮子发酸。”
唐甲递了水囊给唐惜春,笑“大爷吃一口饼,喝一口水,好咽些。”
唐惜春一笑接了,过了几年好日子,他便忘了前世去投奔唐惜时时,住不起店,他与阿玄两人常寻了人家借宿,借人家的锅烙一摞粗面饼,路上喝些冷水,连咸菜都没的吃,照样过来了。
唐惜春用胡饼卷着卤肉,吃了两个就不吃了。亭子里来了一个书生,衣衫平平,对着唐惜春笑笑,唐惜春道“阿甲,你们这边坐。”给书生留出坐的木栏板。
书生对唐惜春道谢,腼腆极了。取上斜挎的木袋,里面拿出个粗面饼,腰上别着个葫芦,慢调斯理的吃起粗面过来。
远处又有一行人走近,待近了,这行人委实不少,小厮男仆身上带着诸如茶炉、矮凳、食盒、锦垫之类的用具,其中还有一个身量俊挺、面色冷峻的青年人背着另一个娃娃脸的书生。到了亭间,娃娃脸道“阿睿,我自己走吧。”
小厮们已将桌椅坐板重新清扫过,垫了锦垫,请两人入坐。另有小厮将背着的厚粗布将茅亭三面围起,免得山风太大,冻着家主。还有小厮取了竹炭生火热饭菜,那位叫阿睿的青年取了点心匣子拿了块绿豆糕给娃娃脸,娃娃脸道“客人尚在,阿睿,你得先让客人。”笑眯眯的同唐惜春和书生打招呼,自我介绍说本家姓夏,单名一个竹字。那位冷峻脸的青年是他的儿子,叫夏睿。
唐惜春惊个好歹,他又是个直性子,心里存不住事,直接指着夏睿不可置信道“他是你儿子?”看着比他年纪都大。
夏竹笑眯眯地“不大像是不是。”一脸自豪“阿睿可孝顺我了,整个青城县,没有比阿睿更好的孩子。”
夏睿在畔解释“义子。”
夏竹满脸不高兴,瞪夏睿“义子难道不是儿子吗?爹爹可是拿你当亲生孩儿的,你处处跟别人说是义子,是不是不想要爹爹了。”
夏睿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唐惜春忙说“阿竹,你真了不起啊。你多大了?”
夏竹道“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