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英雄就是那必须作自我牺牲的人，我总是觉得，英雄总是与悲剧有某关系。＂

＂真的？＂

＂琳琳，你是个可的姑娘，你怪想法也很可。＂

＂也许有些情只属于生命中的一个时期，贝多芬是在三十三、四岁时写的这首响曲，情真意切，叫人动，不幸的是，他在写他所不理解的东西，刚刚我听到它，只从里面听到一大堆虚张声势的东西，夸张的东西，那是一没有内容的迷茫的**，我不喜，现在我无法听他的中期作品，但我仍旧喜他的晚期四重奏，或者听听他的《月光》，那里面到是青的影。你听音乐吗？＂

＂是吗？＂

＂你想当你所说的那英雄吗？＂

＂真的――因为意大利人很心，他们的斜塔制滥造、年久失修，一定很危险。＂说罢，赵宇看着琳琳笑了。

＂要是我在斜塔下面始终无法忘记你呢？＂

宋哲去拿了一瓶酒过来，关掉音乐，给自己和赵宇各倒了一杯。

赵宇看着门关上，自己站了起来，他走了几步，停住了，然后拿起电话，拨号。

琳琳站起来，走到门边。

＂琳琳，你不能不兴，不兴不好，我喜你兴，如果你不兴，那么，就连斜塔下面你也不会去了，是不是？＂

＂你过来吧，我等你。＂宋哲痛快地答。

赵宇笑了：＂这都是什么怪想法！＂

＂因为，你总是在为我担心时才会想到我，比如，我最早开车的时候，我钱包丢在地上的时候，我假怀的时候――你会想到我，这个想法叫我到很兴。＂

赵宇看着她：＂也许会的。＂

＂真的吗？＂

＂这是贝多芬的《英雄》。＂

赵宇看着宋哲。

琳琳走了。

＂当然了。＂

＂当然了，知吗，我会在斜塔下面呆三天，夜里也睡在那里，我关上手机，你就没法给我打电话，这样，你就会一直担心我，三天三夜过去了，我打开手机，你就会在电话里问我，哎，琳琳，怎么样？我就说，我很好，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因为我已经把你忘掉了。＂

＂那么，我答应你，我不会忘记你的。＂

＂如果我站在斜塔下面，你到底会不会为我担心？＂

＂我没有想过。＂

＂那么，我就忘记你。＂

＂真是太好了――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

宋哲在家里接了电话：＂喂，赵宇呀，情况怎么样？＂

＂什么？＂

夜中，在通往宋哲家的路上，赵宇一边开着车，一边练习着与宋哲见面要讲的话，事实上，这也是赵宇的内心独白：＂我想，我想我们应当停止，我想我到这么不对，我不舒服，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一个信任问题，我觉得――我觉得，我在卖他们，这不对，事情不应该这样，他们一心一意地跟着我，他们相信我，我不应当这样，我们还有机会撤战斗，我们现在有足够的筹码，他们会把价钱拉上去的，这样我们还可以顺利地在价区货，我们虽然有些损失，但我们还能过得去，公司还能存在下去，你说过的，这公司是我的，我有权决定，这是你说过的，＂赵宇腾手把烟灭在烟灰缸里，继续说，＂我知，我明白，你的境我明白，我很想帮助你，问题是，问题是，我想我不应该欺骗他们，不应当欺骗那些信任我的人。＂

＂很好，你不应当想那些东西，自我牺牲是一非理的冲动，人们在产生这冲动的时候，往往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也许真是了不起，我说的是那些为别人

＂琳琳。＂赵宇叫。

＂什么是英雄，赵宇？＂

39

＂连这一你也知？＂

赵宇看着宋哲。

宋哲看到他，问：＂听，这是什么？＂

到了宋哲家楼下，赵宇一鼓作气冲了去，一楼客厅里空的，一阵音乐声扑面而来，是贝多芬的第三响曲《英雄》的第一乐章。

＂什么？＂

＂这是我年轻时喜的音乐，我常常用它来鼓励自己。但现在这音乐叫我到失望。＂

＂谢谢你，我知你想让我开开心。＂

＂可是，我想问你一件事。＂

＂那么，再见了。＂

＂那我先走了――你呢？＂

＂我知。＂

＂这想法一直都有，因为我一直想找到一个地方忘掉你，我知，世上总有那么一个地方，让我可以忘掉你，但我总是不清那个地方到底在哪里，刚才，我忽然想到了，那个地方就在比萨斜塔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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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行，你这么说我就不兴了。＂

＂赵宇，所有的人都在等你想办法，他们说，会现奇迹的，因为你总是能够使奇迹现。＂

＂我要面谈。＂赵宇说。

＂我在这里等后面的分析，我还有很多事要。＂

赵宇顺着激昂的音乐，一直走向二楼，来到一间空的房间内，房间中央，宋哲坐在一张靠背椅上，在听着从不远的音响中放的音乐。

赵宇笑着。

赵宇来到宋哲边，坐在一张椅上。

＂很久没有听了。＂

＂你应当听听。＂

琳琳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