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有回答陆扬的话，又低下去抹泪，肩膀一耸一耸的，显得很伤心。

走到外面，陆扬才发现今天的夜晚非常闹，满大街都是灯火辉煌，好多店门前都挂着两个大大的红灯笼。

大过年的，什么事这么伤心？

“你…怎么了？”

双手像风似的在键盘上敲击，直到晚上八多，才忽然想起今天是元宵节，这还是因为听到了窗外闹的烟火声音，外面烟的彩光都照亮了他的书房。

陆扬看见女孩满脸都是泪，脸上本来画着淡妆的，但被泪一冲，又加上她的小手不停的抹，一张清秀的小脸，已经变成脸猫。

陆扬心里生起疑惑，这个女孩以前在他嗓严重沙哑的时候，给过他两片片，陆扬一直记得，心里想着经常去照顾她的生意，也总是忘记。此时此刻，满大街都是乐的人群，陆扬却看见她一个人蹲在这里抹泪，陆扬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想到今天是元宵节，自己却在家里吃了两顿泡面，陆扬就想去找东西吃，元宵夜他也不想继续待在书房里码字，就关了电脑，换了一件外，就门去了。

陆扬想了想，又说：“我认识你！去你家小卖买过东西，说说吧！有什么困难，也许我能帮你。”

听陆扬说认识她，还知她家是开小卖的，女孩又一次抬起，抹着泪说：“你走吧！你帮不了我的。”

果然是这个狗血的原因，女孩好像除了失恋，都不会在外面哭泣。

“失恋了？”

她边几家门面显然是不晚上生意的，面门前又有大的树木遮挡，所以她待的这一块完全是黑灯瞎火的，如果不是树枝间漏了一路灯灯光过来，陆扬一还认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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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能帮吗？”女孩凄然地笑了一下，反问陆扬，陆扬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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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扬蹲到她面前轻声问。

正要跟着去看一会闹，陆扬的角余光忽然瞥见旁店门的影下蹲着一个女孩在抹泪，仔细一看，却是学校小卖那个老板娘的女儿。

特别是那些开门生意的，每次有龙灯来，都会准备香烛、炮竹，还有大大的红包，请龙灯到自家店里转一圈，图的就是新的一年里生意兴隆、财源，越是生意好的店门，越是信这个。

陆扬猜了一下。

刚走到街上，就看见一条龙灯在大街上一个店门一个店门的转，在本地的习俗里，这个叫接龙灯。

街上很多男女老人都跟着龙灯看闹，街边无数的小吃、果摊边都围满了人，看到这样喜庆的气氛，陆扬心情也变得兴起来。

好像被惊了一下，女孩慢慢抬起，望着陆扬陌生的脸，愣愣的，明显没有认陆扬，学校里那么多学生去她的小卖买东西，陆扬又不常去，她哪里记得陆扬是谁？

大过年的，她在这儿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