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爸爸又提这个话题，曹雪赶放下眉心的小手，对爸爸甜甜一笑，：“不行呢爸！咱们是个小厂，请会计多不划算？每个月都是几千块工资，再说，我这不是的好的嘛？您看！咱们上个月又挣了五万多！要不了多久，就能把陆扬的钱还上了！”

这样的风格，曹雪一样习以为常，依然甜甜地笑着，说一声：“行！谢谢黄谅解！”说着，手上已经拿了一沓红钞过来数。

就这样，一个个女工去又来，从曹雪这里领着工资，有些人笑地拿着工资去，也有些人总觉得账目不对，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曹雪就需要跟她们耐心解释，像黄这样泼辣的，还真有好几个，这些人有些在曹雪耐心解释之后，和黄的表现差不多，明知自己错了，依然一副我没错，但我很大度的样拿着钱走人。

一个写网络小说的小，怎会让女儿有这样自怜的想法？

…

“收拾一下就休息吧！别想那么多了！多想无益！”

见爸爸这么理解，曹雪赶摇，摆着小手，赶解释：“不是的爸爸！陆扬从来没有过钱，上次打电话他还问我要不要再借几十万给咱们呢！”

陆扬此时确实正在码字，手机之前被他摔散了，之后装回去，居然还能用，不过，把手机拼装回来的时候，陆扬已经动了重新买一只手机的打算，这只手机还是大一时候买的呢！现在早就老掉牙了，前几天在作者年会上，就被其他人取笑他抠门了。

听到手机响，陆扬拿起手机，曹雪最近每晚都发短信过来，今晚一直没有短信过来

，是会被其他人看不起的。

，曹国华站起。

有个别却是不依不挠，持认为要自己说的数目结账，遇到这个别刺，曹雪也不生气，始终甜甜地笑着跟对方解释、沟通，但就是不让步。

“亲的！还在码字吧？”

这事，让步一次，以后就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曹雪咬一红苹果，小嘴里一边嚼着苹果，一边用手机给陆扬发了条短信，这是她几乎每晚都会的事，忙活一天，躺到被窝里给陆扬发短信，是她每天最放松最开心的时刻了。

说到这里，曹雪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一些，继续说：“爸！是我想早把钱还给他，他现在用钱的地方很多，我怕他资金周转不灵！您以前不是跟我说过嘛！很多大企业就是因为一时的资金周转不灵就倒闭了，我没本事帮到他，也不想拖他后…”

曹国华在女儿办公桌旁边的椅上坐下，闻言，眉微皱，问：“怎么？陆扬咱们还钱了？”

当下，黄依然一副余怒未消的样，挥挥手，：“算了算了！不就几十块钱嘛！就当我请小王吃饭了！三千八百几就三千八百几！赶结给我吧！真是烦人！”

曹雪的话，本是说自己没本事帮陆扬，听在曹国华耳朵里，却是神情一黯，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女儿，如果他没有落，依然还是市委组织长，手握全市的考和任免，女儿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委屈？

回到一楼，洗了个澡，曹雪才拿着一个红苹果和手机躺到床上。

一边说，曹国华一边迈着步走办公室。曹雪没有注意到爸爸刚才一瞬间的心境变化，兴兴地收拾着东西，准备下楼去休息，这个三层小楼，二楼和三楼是事和办公的地方，一楼则是吃饭和睡觉的地方，忙到夜，也不用去找地方睡。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直忙到晚上12多，才把所有人工资都结完，女工们也都下班了，曹国华关了车间的灯火，捧着茶杯重新回到曹雪这间小办公室，见女儿疲惫地坐在那里着眉心，有些心疼地说：“小雪啊！要不，咱们还是请一个会计吧？你这样太累了！你妈最近都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