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目光扫过去，看到有个女孩盘膝坐在那里，正是婷。

讨论来讨论去，黎菲是肯定还要去的，她选了两个人协助自己，一个是我，一个是解南华。

婷“我是第二批庙的成员，现在队伍其他人陷在里面，我不能当逃兵，再说里面还有我的好妹。再一个，寺庙我过，比其他人有经验，能更好的适应那里的环境。”

我伸个懒腰“没什么建议，就是往寺里最走吧。我发现一个规律，想庙往外走建筑都在变化，可如果我们往里走，似乎路线是一定的。”

我们这次从庙里来够走狗屎运的了，下一次或许就没这么好运气。

我们几个摇摇。

解南华笑“我觉得可以。”

我们四人来到庙门前，解南华走上前，用力推开庙门“嘎吱嘎吱”开了。

黎菲，第一个跨大门，我们在后面跟着去。里面是一邃的大院，一片暗黑，影很重。

“走吧。”婷轻轻说。

黎菲摇“这个推断太武断，我们之所以觉得往里走的路线一定，那是因为里面的路线我们没走过，面对的都是新情况，就算变你也不知。而我们往外走回路，那些路线已经走过，沿途有什么都熟悉，所以你才会觉察到它在变化。”

“理由。”黎菲说。

最后定下来，我们四个人在两个小时后再次庙。黎菲把营地里的事待一下，我在旁边听着心里不是滋味，跟代遗言似的。

定下来之后众人没什么疑议。正要散会，角落有人说话“我也去。”

“只能再找到那个和尚了。”解南华说“和尚有法力，能够让我们瞬移庙，穿越空间，这个本事和迷般不断变化的寺庙有某联系。与其我们无苍蝇一样找第二批队伍的人，还不如直接找和尚，我相信他有办法让我们和失散的人汇合。”

也就是说一会儿还要再庙，成员就我们仨。

“行。”我。我思考问题也是为公不为私，婷作为一个搭档是称职的，她心细如发，默默付，关键时候绝对能的上。而且我们合作过，知知底，这时候要找个新人来，还得重新磨合，肯定别扭。

我在营地已经复述过好几遍了，现在又说了一遍。

解南华笑着说“有可能。”

这情况下，再次庙的队伍贵在不在多。

“难‘灰界’就是寺里秘而不传的修行秘籍？”黎菲疑惑。

黎菲看我“齐震三。你把探索石塔前那人神识之境的经过再说一遍。”

我打心里不赞成摸黑庙，想等到第二天白天再说，可一想到还有一支队伍陷在寺里，时时刻刻都会危险，这一晚上也不好熬，不如早去好。

黎菲忽然“和尚说的那个‘灰界’是什么。”

“黎菲说的有理，”解南华说“但有个思辨你忽略了。”

“什么？”黎菲看他。

黎菲看解南华“费奇，你说呢？”

在营地简单休整，吃了饭睡了一觉，补充装备，酒足饭饱之后天有些昏暗，接近黄昏。

黎菲看看我，目光似有所问。我暗暗叫苦，她是不是觉得我和这个婷有情。

大家站在门槛前，只要向里再跨一步，就会重新到迷一般的寺庙，能不能再来就不好说了。

黎菲“好吧，我同意。”

我们四人再次从营地发，一路无言，二十分钟后来到寺庙门。远望天边，泛着火烧云。山中夜晚来的很快，又要天黑了。

在场的人不会为了面不能行还上，觉得自己不行的，下意识全都闭嘴不声。

黎菲又问我“你说。”

黎菲把包背上，说了声“发。”

“李扬就是在这座庙里获得大成的。”婷轻声说。

“在这座寺庙里，真实的空间结构已经不重要了，”解南华说“所变和不变，皆存乎一心。”

“你们说，会不会是这样，”黎菲“到这座寺里的人其实并没有死，而是选择了留下来闭关静修。不再庙。”

“你们有什么建议？”黎菲说。

让在椅上的霍金选，也比选个修行手有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