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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为了保持追击的速度,他们两个都带了三匹马,轮番骑乘,凤翔军想要拉开一点点的距离,都不可能。
从咸阳追出一百多里以后,凤翔军至少有几百人倒在了鹰扬军骑兵的屠刀下。按照这样的消耗速度,只怕回到武功地时候,手下已经不见了一半了。李昌符对鹰扬军的步步紧逼,显得非常的恼火,可是,除了恼火之外,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拦住他们。”
李昌符只能不断的命令部队停下来,拦截鹰扬军骑兵,以掩护自己逃跑。
有几个停下来准备和鹰扬军骑兵恋战的凤翔将领,还没有摆开阵势,就被飞驰而过的王彦章和宋海洋干掉了。随后,鹰扬军的骑兵,好像一阵风的从他们的尸体上面踏过,将他们完全踏成了肉酱。在鹰扬军骑兵地面前,他们就好像是脆弱的窗户纸,又或是少女那一抹娇嫩的薄膜,轻轻一碰,就已经碎开了。雪地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就是他们留在世上地唯一印记。
至于失去了主人的战马,转眼就被鹰扬军骑兵缴获,当做了换乘地备用马匹,继续向前面追赶。凤翔军留下来拦截的人员越多,鹰扬军骑兵缴获的战马就越多,换乘的选择就越多,结果鹰扬军骑兵好像滚雪球一样,战马的队伍不断的壮大,马蹄声地轰鸣越来越响,对前面的凤翔军震慑越来越大。
由于天气相当地冷,在厮杀中,即使是手脚都被砍断,一时半会儿的也感觉不到疼痛,甚至,流出来地鲜血,都很快就凝结了。不少的凤翔军士兵,刚刚转身,就被后面追上来地鹰扬军给放倒了,直到死,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更有甚,在和鹰扬军骑兵对抗的过程中,直接被鹰扬军撞翻在地上,骨头出爆裂的声音,然后就没有了声息。直到所有的骑兵都全部消失以后,他们才在寒冷的土地上痛苦的挣扎,结果,严寒很快将他们都冻成了凝结的雕塑。
连续几次这样的搏杀过后,凤翔军再也没有人愿意留下了。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只有逃到武功,才有活命的机会。对于部下的畏战情绪,李昌符十分的恼火,但是,他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最后,他默许了这样的行为,一心一意逃命。由于胯下战马乃是千里良驹,李昌符逃的速度,绝对是最快的。
鹰扬军骑兵紧紧追着李昌符,根本不肯给他休息和设伏的机会。王彦章和宋海洋、高三宝等人,将豹骑军分成了三批,轮流追赶,不给凤翔军任何的喘息机会。在鹰扬军的追击下,凤翔军不要说吃饭、喝水、休息,甚至连停下来小便的时间都没有,憋急了只能在马背上尿。
俗话说,迎风尿三丈,那是何等的惬意,只是,在这样的严寒中,在高速奔驰的马背上,就没有这样的惬意了。可怜的凤翔军,只怕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遇到过如此狼狈的事情。他们只想着拼命的跑回去武功,然后卷土重来,再跟鹰扬军好好的干一场。
好不容易,李昌符终于逃回到了武功。
凤翔军大将符道昭,在李昌符进入长安以后,他就率领凤翔军主力,驻扎在武功。这天,他正在检阅部队,忽然听到报告说李昌符从长安狼狈逃回,大吃一惊之下,急忙登上城墙观察。现回来的的确是李昌符,符道昭急忙下令打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