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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朱玟和郑昌图,李固然要处斩,可是涉及到下面地宫女下人什么的,就有些无辜了。
吏部尚书崔胤是刘鼎提拔地,对这个问题一声不吭,任凭三人吵架争辩,置若罔闻。户部尚书崔是和事佬,不断劝说三人不要激动,自己却没有对此事表意见。兵部尚书张浚也没有表什么意见,一直闷闷不乐。在他看来,李这些人,死不死都没有什么关系了,只要鹰扬军还在长安一天,朝廷的大事,就是刘鼎做主,只有这些无关紧要地小事,才会抛给他们狗咬狗。
可悲可叹,他们在自己的命运被鹰扬军牢牢操纵地同时,却为了别人的命运在争个不停,他干脆懒得张嘴。其实,孔纬和杜让能又何曾不明白这样的道理,但是,他们更鄙视张浚,难道因为刘鼎的存在,朝廷就什么事都不做了吗?就什么事都推给刘鼎了吗?那不是等于将刘鼎直接放到皇帝的宝座上?为人臣子,怎么能如此消极?
李俨没有想到,刘鼎和鹰扬军没有插手,自己手下反而闹腾起来了,不免觉得又气又怒,几次忍不住要作,但是终于还是没有作成功。在田令孜和杨复恭的阴影笼罩下,他已经丧失了火的本领,这时候心里郁闷之极,却不知道该如何泄。
寿王李杰对李没有什么香火情,也默不作声。李是肯定要处死的,其余其他人,死不死都无关大碍。听到孙和孔纬、杜让能两人争执,引经据典,喋喋不休,李杰不免有些不愉快。其实三人争执的核心,不在于杀人的多少,而在于如何体现朝廷的权威,倒也没有过错。所谓刚柔并济,恩威并用,才能宣示朝廷的威严。问题是,现在朝廷还有威严么?
唉!
孙本来占理,可是孔纬、杜让能双剑合璧,他本来口才就不如两人,自然争辩不过。但是,他坚决不肯让步,还暗示孔纬、杜让能两人可能和刘鼎有勾结,结果大大激怒了两人,天地良心,他俩和刘鼎的确一点关系都没有,于是争论得越厉害,刘鼎和崔瀣在旁边的花厅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最后,李俨终于狠狠的说了几句话,训斥了三人一顿,三人悻悻的不再答话,但是内心显然还是不服气对方。
兵部尚书张浚不耐烦,于是向李俨说道:“皇上,既然事关重大,不如征询韩王殿下地意见吧?”
皇帝李俨显然有些不愿意,好不容易刘鼎才不插手这件事情,让他充分做主,他怎么舍得又去将刘鼎请来?可是,眼下六个大臣,一个装聋作哑,置若罔闻;两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三个你争我夺,唇枪舌剑,乱糟糟的,根本拿不出一个结果来。他没有办法,只好对崔胤说道:“那就有请韩王吧!”
崔胤于是来请刘鼎,说明事情的原委。
刘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朝廷这帮人,这么屁大的事情,还要闹得鸡飞狗跳,都不知道是干啥吃的。他只好整整衣装,准备返回朝堂。但是走了两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说道:“我还是不去了,这件事我真的不插手,你替我将意思转达了吧!”
在这个问题上,他当然不会故意阻拦,只是示意崔胤,婉转的表达自己的意思,李朝廷已经成了过去,没有必要大开杀戒,惩罚主要的人员就可以,至于普通的胁从人员,能放过就放过。大过年地,大家都不容易,和气生财啊!
崔胤已经决心紧跟刘鼎地步伐,自然明白刘鼎的意思,最后说道:“孙大人那里,不太好说话啊!”刘鼎不以为然的说道:“就说是我的意思,和凡夫俗子计较什么?捉拿罪魁祸才是正经的!”
崔胤点头说道:“属下明白了。”
当即回到朝廷,向朝廷上下转达了刘鼎地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