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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相关的原材料,能够满足需要么?”
董澜说道:“大人,海军方面已经全力支持制造天策战舰,原材料方面没有问题。”
刘鼎点点头,慢慢的说道:“那你们准备建多少个船坞?”
董澜说道:“初步计划四个,第二期扩展到八个,第三期扩展到十二个。”
刘鼎斟酌一下,点头说道:“计划很好,就按此执行,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董澜等人的计划,全部得到刘鼎的肯定,精神大受鼓舞,精神抖擞的去了。
下午时分,刘鼎靠在望春楼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忽然间,外面传来飘雨的声音,刘鼎睁眼一看,居然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水,洒落在望春楼外面的草地上,将原本就碧绿的草尖,洗刷得更加碧绿娇嫩。梅雨季节,雨水说来就来。江南的雨水,绵绵不断。一会儿地功夫,望穿了地屋檐上,就滴落了串串的水珠。瘦西湖本来就已经景色怡人,现在朦胧在烟雨中,更是好像仙境一样。
透过朦胧的烟雨,刘鼎无意中看到远处有一艘画舫慢慢过来,在宽阔的水面上,这艘画舫显得非常的孤独。但是,它依然孤独的前进着。刘鼎清楚的记得下午并没有会见安排,不知道画舫带来地是什么人。正在疑惑的时候,令狐翼前来报告:“大人,史大人带着时来了。”
刘鼎精神微微一震。
时,他终于还是投降了。
令狐翼看着刘鼎的神色,低声的说道:“大人,要不要…”
时是捉拿黄巢等人地凶手,刘鼎的全家,都可以说是直接死在了时地手中。令狐翼的意思,自然是要不要准备刀剑侍候。或许刘鼎的确宽宏大量,可以放过李昌符,可以放过骆知祥,可以放过沈文昌,但是,时害死了刘鼎的全家,他不可能会放过对方吧。
刘鼎摇摇头,温和的说道:“我不准备杀他。”
令狐翼微微有些愕然,随即涌起对大人的深深尊敬,欣然地退到了旁边。
刘鼎杀周宝,杀秦宗权,杀李罕之,杀杨复恭,一点都不手软,他本来以为刘鼎肯定会杀了时为先父报仇雪恨的,没想到,刘鼎居然准备放过他,这需要何等地勇气,何等开阔的胸怀。如果刘鼎连时都能够放过,天下人,还有谁敢质刘鼎地胸怀?
放过时,的确需要勇气。
其实,在刘鼎本身而言,倒不觉得时有什么可恨地,毕竟,他是后世穿越来的人,投身到一个和黄巢有关系的人身上而已,那个人的意识,已经荡然无存。刘鼎的内心,自然不会承认和黄巢的关系。况且,随着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越来越透彻,刘鼎对黄巢也没有多少恭敬之情。说的不客气一点,黄巢其实就是一个杀人魔王而已,只知道破坏,不知道建设。无论是对历史还是对民众,都是实实在在的罪人。历史书说他革命,都是扯淡。
只是鹰扬军上下,都知道时乃是直接害死黄巢的人,在外人的眼光里面,刘鼎就是黄巢的儿子。父亲死在了对方的手下,做儿子的,如果不想办法报仇雪恨的话,会不会被人冠以不孝的名义呢?尽管这个可能性很小,却不是不存在的。
当然,到了刘鼎现在的地位,没有人能够在这方面给他带来压力了,如何处置时,完全取决于他自己。放过时,则是显得他宽宏大量。不放过时,那是为父报仇。无论是哪一种,都没有人会责怪他。鹰扬军的宣传部门,已经拟定好了两套方案,都可以将刘鼎的形象继续拔高。
史光璧带着时上岸,只看到时麻布赤足,衣饰相当的简单,但是神态却相当的肃然,腰板也挺得笔直。他尽管已经下决心投降,可是在刘鼎的面前,却没有丧失作为一个为人上的风范,和李昌符的狡猾比起来,时无是有骨气多了。
这是刘鼎第一次看到失败也如此傲然。其实,时没有必要这样傲然。当然,他有足够的理由傲然。毕竟,李克用没有抓到黄巢,朱温没有抓到黄巢,只有他时抓到了黄巢。论功行赏,他时成为中和四年以后,最耀眼的节度使。
史光璧向刘鼎施礼说道:“大人,这位就是武宁军节度使时时大人…”
话音未落,时苍老的声音已经传来:“刘鼎,你要我投降可以,但是,要我认罪,却是万万不行!”
刘鼎没有说话,只是摆摆手,请他们进来。
史光璧和时进来,史光璧站着,时却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