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赶到“秦家铁铺”前，人们都已离去，父二人还在更加细的打制那些铁。

李栋脸上一喜，坐在车上拱手回：“见所见而去！”

他不像问平常人那样，问打制什么兵，也不说今天十把的限制已到，让他们明天早些来。只问听说什么事赶到这里。他的心思并不在他的专业——打铁这方面。

回看看铁铺前除了自己再没有其他人，李栋才知秦琼是和自己说话。他这句话问得非常巧妙。站在你家铁铺前，除了找你打制兵，还会有什么理由站在这里？

停下正在忙碌的活计，父俩瞟了一车，中年男人见到车上的石块时，中闪一片异样的神，少年郎看到罗士信时，微微一怔，但二人都没有说话，旋即低下继续忙活。

制的机会，又怎么办？

一时不清楚秦琼的问话有什么真实的意图，李栋只得拱手致礼回：“闻所闻而来。”

路上，罗士信问：“你们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李栋也不再说任何话，站在那里只是看，也像在欣赏。

他们离开以后，少年郎疑惑问：“大人为何不接他们的活？”

…

这时少年郎突然长声问：“何所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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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半晌，罗士信又语惊人：“秦家铁铺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今天秦琼的母亲不在铺内？”

四个人，各有各的心事，却相顾无言，铁铺内唯有锤声“叮当”传好远。

他吃光面片儿后，李栋付了账，拉着他的手朝外面走去。

中年男人叹了一气：“那块石并非凡品，炼制起来颇不容易。放在往日尚可一试，现在你母亲病重…若非客官众多，我就有心关了这铁铺了。”

他回答得也非常巧妙，听说了一些事情，我才赶到这里。至于听说了什么，李栋也没有破。你问得不明不白，我也云里雾里回答，大家扯个平手不分胜负。

李栋和罗士信赶着回，由西门缓缓回到城内。

李栋微微一笑，并不回答他，只说明天早些来再试试。

外面凉风习习，喧闹阵阵，与铁匠铺内外的人似乎毫无系。铁烧得通红，锤声辽远，铺内狼翻，父二人浑然不觉，似乎铺外本没有站着二个人。

李栋哭笑不得，微怒问：“你对铁铺到底了解多少？能不能麻烦你一次说完啊，老这样半天嘣来一句，你是在磨炼我的耐心嘛？”

在铺外站了足足整个后晌，四人谁也没有主动说一句话，直到日晒西山，天朦胧起来。

难不成天天带着这东西满大街跑？

提到母亲的病，少年郎脸上一片灰暗，也不再问了，只是将手里的铁锤使劲猛敲，似乎那样可以把母亲的病驱走。

然后，李栋不再说哪怕一句多余的话，驾着车离开了秦家铁铺。

李栋掸一掸衣服，转回到车上，驾车准备离开。

李罗二人下车，李栋在前，罗士信在后，站在铺前离他们不远的方，也没有说话，只是站着看他们忙碌。

过了好长一阵，父二人忙完一把成品，少年郎才悠然问：“何所闻而来？”

难题抛给李栋了，罗士信捧着第三碗面片儿，只负责把嘴咂得山响。

李栋有些焦急，双手对搓，脑袋飞快想着方法，怎么才能突破秦琼的限制。

少年郎还想问些什么，中年人轻咳一声，他立刻打住不再问，开始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