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听了哪里还关心他们盗的事情，只问：“何时前往边？”

清漪觉他们不会武功，且看着也不像盗贼，问：“为何要盗我的？”

“大侠饶命啊，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清漪一路打听来到相府，想到这里是他的家。相府门前守卫着层层官兵，魏皇并没有立即将府里上下下狱，可能是想反正新年就几天的事，算是给他淇相最后一恩赐吧，这样还能给自己博个仁慈的好名声。

除夕夜，长安街上华灯璀璨，锣鼓齐鸣，爆竹声此起彼伏，人们的声笑语将寒冷驱逐。只是城的南隅偏东一条街上却冷冷清清，原因无它，那里坐落着一座大的宅院——相府，因为商其予的叛变，相府也跟着遭遇劫难。

忽然门传来哭喊声，清漪躲在府前的一颗大树后偷偷望着府门，一名女向着守门的士兵求饶“各位官爷饶命，我们这些下人都是无辜的，求求您们放我回去吧。”她刚踏门槛就被一名士兵拽了回去，心有不甘的她一咬向士兵的手，士兵吃痛放开，她便拼命向着门外冲去，就差那么一便要踏府门时，她觉有什么东西穿透了她的腹，低下，只见尖锐的枪，还来不及再说一句话就倒到地上。两名士兵见怪不怪，冷漠地将她拖走，只余地上一长长的血拖痕。

，只有小女孩偶尔说几句，对清漪问东问西，不过她实在没有心情回答。最后小女孩无奈，撅着小嘴说了句：“真没意思。”然后撑着下趴在桌上睡觉。

“有何迫不得已？”

传说西方山中有一只怪，长有尺余，一足，不畏人。犯之令人寒，名曰山魈惊惮。据说山魈最怕火光和响声，所以每到除夕，人们便“燃竹而爆”，把山魈吓跑。这样年复一年，便形成了过年放鞭炮、红烛、敲锣打鼓庆新的年俗。

……

外面的雪渐渐停下来，屋里的商旅和押镖的人陆陆续续起，收拾一下离开酒肆。她坐了片刻也踏屋，朝厩走去，只是未见她的，她巡视四周，见院门，两个汉正爬上她的。她立即越过去，一把拉下两人，扭过两人的手腕，两名男痛得直求饶命。

“大侠有所不知，我们本是相府的仆人，只因家中公犯事牵连整座相府，皇上便将相府上下放到北极其苦寒之地，我们两好不容易从相府逃来，便想去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以躲开朝廷追捕，可走时只顾逃命无分文，正好看着厩里还有匹，这才生了歹念，想偷了离开，然后卖银为生。”

“新年一到便离开长安，我听人说往北的途中山贼盗匪很多，很多被放的人本就不能活着走到北。我看皇上明着是放，实际上是别有用心，以全府上下的命祭大皇之死才对。”

清漪默想：今天都二十九了，那不是后天？她急忙从怀里掏些碎银，给两人“找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生活吧。”说完，便上，猛一鞭，向北疾速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