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张痛得夸张，越往后，伤便越作妖，逐步转为刺痛，仿佛数千小针在往里钻。益易坐不住了。到最后还有想哭，他盯着问酒的脸看，如果不这样他就持不下来。

益易笑完，一下回过神来，脸骤变，疼得角搐，那凳面压着伤，一片红艳的伤印了几朵羞的上去，则矣，对他本人而言就太过残忍了，他还是望着问酒。

心里还有骄傲。益易想，真的堕落了。这有什么好骄傲的。伤压在雕刻的白兰上，硌得生疼，益易睛都不敢眨一下，怕自己从脚凳上摔下去，渐渐了汗，他是真的张，怕搞砸任何一件事情。脚凳相当磨，提心吊胆不说还痛得。问酒就站在凳旁边。

就是神逐渐凶狠起来，这位益生菌为什么还好意思笑啊？问酒笑得更开心了。喜剧的内是悲情呗。

益易勉扯着问酒的衣服坐直，那凳面竟然还是活动的，给他吓得连忙抱了问酒。平衡好不只是说说，益易试探着松开手，转而把手背在后，在双悬空的情况下成功保持了平衡。

益易不敢动，咬着牙死撑，伤患压着，教他零敲碎受，腰肢后面的肌乏力，很是酸胀，都不像是自己的件了。

这一下问酒也笑了。以前的调教室里充斥着无比惊悚的惨叫哀嚎和鲜红的血，现在的调教室里只有一对看起来就像是在谈恋的情侣，还在笑。

因为真的很痛。问酒看时间差不多了。把人抱下来，等歇好了。益易还得再挨上一挨。益易直接趴在地板上，腰不行了。也疼。仔细考量后，问酒不打算让他再上去受着。脚凳伤腰，不宜久坐。

囚笼来便是绿的走廊，什么都没有，走廊尽是一片黝黑，他往走廊有光的地方走，绿的地板渐渐变成银，益易这才发现脚下是纯金属制作的地板。

莫名的，益易想到了今天的那个梦，梦的结尾问酒好像也是这样站着。沉稳地看着他。益易忍不住也去看问酒，他们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途中的神像温和的绵羊幼崽。伤还疼着。一压在脚凳上，他几乎疼得直不起腰，双手扒着问酒不愿放开。

无声地对视，也不知看了多久，益易有想笑。越是克制就越是想笑，于是他微微颔首，小心翼翼地笑了一小会儿。

益易不用数都知今天是倒数第九天，熟练地走调教室，规矩地跪好，安静地等待着，他就当没看见窗边的脚凳和凳面上凸起的纹。问酒把他拉起来，抱到椅上。益易顺从地合着。

里愁得不行，也不知怎么的，轻轻一推门便从里面来。

他走着走着。走廊天板和左右两边墙上的绿褪去，变作翠绿。益易走了一会儿低一看，已经踩在了木地板上，最后再一看，自己竟然走在床上。问酒站在床旁边一言不发。怪了。

他醒了。睁开确认自己还是躺着的，又扭过去看问酒，也是躺着的。还好不是真的走在床上，是梦就好。

益易从地板上起来，主动到问酒怀里，圈着人手臂息，宛如游完泳抱着泳池边扶梯歇气的初学者，他息声音都在抖，睫也跟着颤，光打在睫上，投一片形状优的扇形影。

姿态是端庄的，可他迭着双手就那么赤地静坐，又有那么一丝微妙，如同青涩的梅果，外表颜漂亮，内里又是酸溜溜的。